阅读提示: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,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。
。
林川正在榻上侧躺着,以宁枫口中,最不要眼睛的看法,盯着话本看着出神。
都是些宁枫的小心机。
几册话本,写的皆是渊州痴情男女的情厨艺将妻主抓的牢牢不肯再走。
林川觉得奇怪,话本是宁枫临走前差人寻来给他解闷的,宁枫这是在暗示他学点手艺?
南诏男子可是从不下厨房的。
菜香飘来,林川合上话本,侧过身去看,水桃正在膳桌上布菜。
他看了看水桃,又看了看话本。
妈的。
不就是下厨?
谁不会似的。
林川下了榻,手懒懒在摆,俨然是副主夫的架势,“下去吧。”
水桃僵住了手。
这个林川,爬上宁枫的床没个几天,便把自己当西苑半个主子看了。
他冷冷轻哼,却是甜甜在笑:“你还真是得宠。”
林川没等用膳便叫水桃腻个半饱。
他摸了筷,大大咧咧地在膳桌上卡个齐平,视若无睹地享用起来,嘴里嚼着水桃做的酥丸,和水桃人一样的甜到齁嗓子。
林川含糊不清地在说:“命好,没办法。你不走?想和我一起吃点?”
“哦……”
林川停了筷,眉眼微挑去看水桃,悠悠在说:“我忘了,渊州男子不能上桌用膳。”
“想吃,跪到边上去,我赏你些。”
水桃沉沉吸了一口气,捏紧了手,也不恼,只是牙关快被咬碎了,恶狠狠地在笑:“你倒是会享福。也不知你那主子怎样了?听说太子行刺将军,估摸着这个时候,人都要被脱层皮了。”
这话果然挑动了林川心中的刺。
林川顿住了筷。
宁枫不在府中,即便是落下照拂太子的话,到底也横不过仲舒这个将军。
他得去偏房见太子。
水桃一下便看穿了林川的心思,这莽夫别的不行,做事不过脑子的。
他装模作样地哎哟一声,尽管是刻意露出的情报,也叫林川动了心:“今日真是巧呀。将军忙的厉害,偏房撤了守卫,连严州也没随行在太子身侧。这等好机会,某些忠犬却忘了主子,独自在享清福,奴都替太子不值呢。”
林川的喉结在滚,却不是咽下什么东西。
他紧张的厉害。
水桃是故意来此给他透消息的。
如果,如果真的能将太子……带出将军府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