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非凡,跪在身侧赏心悦目。
他的双腕被束在身后,口中衔着镇尺,这东西说沉也沉,只是片刻的功夫,便叫林川脸颊发酸,偏偏还不敢落下。
宁枫哪里有公事可做,也不过是捡些清闲的案子替仲舒批个阅字。
她懒懒转着笔尖,玩味的目光落在林川身上,单手撑着额角,轻轻在说:“你可得衔明白了,我待会要用的。”
水桃进来侍奉,见到林川跪在宁枫的书案旁受罚,这样轻的惩处,不痛不痒的,全然没有达到他想要的程度。他立刻装出几分被林川欺负怕了的受惊样,试探性地在问:“副将都知道了?”
宁枫啊了一嗓子,什么玩意,水桃这两天怎么奇奇怪怪的。
“知道什么?”
水桃一脸的惊慌失措,捂住了嘴巴,连连摆手,支支吾吾地在说:“没有没有,是奴多嘴。”他怯怯地瞄了眼林川,“奴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林川险些咬烂了镇尺,想揪住这弱鸡问问他到底知道些什么东西,平白无故看他做什么,搞得好像是受了他的威胁,什么也不敢说似的。
宁枫轻轻踢了林川一脚,训道:“你瞪他做什么?做了亏心事,还不让旁人说了?”
她抬笔勾了个阅字,取下林川口中的镇尺将卷轴压平,而后询问道:“说来听听,那日沈睿文在房中,你看见什么了?”
水桃的眼神漂浮不定,半个字也不敢多说,与宁枫目光交织之间,竟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,颤颤巍巍地叩首,声线皆在抖:“奴什么也没看见……”
宁枫眉眼高挑,目光直勾勾地看向林川,脑子里平白蹦出二字:偷腥。
“你背着我偷女人了?”
她仔仔细细打量一番林川,声调比方才更高:“你偷沈睿文?!”
“她一个郎中,论身形论相貌,你去偷将军,我都能忍。你偷个矮冬瓜?!”
林川不过脑子,大喊着出口:“我没有!”
宁枫挥退水桃,要他将书房的门带上。
一室寂静,宁枫眼皮不可自控的在抖,她拽过林川的额发,去查她亲手落下的守宫砂。
色泽是浅浅的脂红,还不及满月,与她上次所见相差无二。
宁枫松了口气。
林川这样乖,怎么会是他偷腥呢。
都是沈睿文的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