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根子疼。
她从兜里摸出油纸包,边拆着纸包边嘀咕:“这么大块头,吃药还得就糖吞。太子爷都没这么娇气。”
油纸包里是宁枫点名要的老街甜糕,三岁娃娃吃了都喊齁得慌。
她拍了拍桌案,朝林川招手,“这个是甜糕,这个是化功散。你看着吃,都得吃完。”
林川行至她身侧,悠悠问道:“我记得神医不会武吧?”
沈睿文鼻子哼出一串长音来,“你可别跟我装可怜啊。将军下的令,一会儿严州可是要来查的。我劝你还是早吃为好,省的被严州白白教训一顿。”
仲舒下的令?
林川不确信地再问:“将军怎么会平白管起我的事来?”
“你的事?祖宗,你险些把太子爷拐跑了,这怎能叫你的事。”沈睿文翻盏添茶,将化功散倒了进去,而后把茶盏推到林川面前,叹息了一声开口道:“你就喝吧,这药劲小,最多化散你两个时辰的内力,待严州查完禀报将军,你也算渡劫了。”
林川坐在木凳上,狐疑地盯着沈睿文。
渊州女子,怎么一个两个,都这么好心?
沈睿文若想要他内力全失,大可直接将化功散给严州。
严州那样冷清的人,一定不会忤逆仲舒的。
林川想到此后复国,早晚要杀入渊州屠城为快,他薄带歉意地与沈睿文道谢:“你是个好人,等你死了,我会替你收尸的。”
沈睿文瞪大了眼,连呸三下,“我是个好人为什么会死!”
好人才都死的早呢。
像仲舒那样的畜生,就该饱受折辱,连死也不能,眼睁睁看着太子屠尽渊州城,余生在监牢里度过,永远背上恶名。
林川不搭话,只握了茶盏一饮而尽。..
这副化功散的药劲是小,药效却快,刚下肚不过须臾,林川便觉得头晕耳鸣,人站不稳,还是沈睿文扶了一把才不至于跌倒在地。
两人生的一般高,只是林川虚弱的厉害,头颅便软软贴在沈睿文的肩上,姿势极为暧昧,好在屋门紧闭,传不出什么闲话来。
还不等沈睿文扶林川上榻,这头的门便被推开。
水桃得知宁枫自暴室回来,便没离开过林川的屋子,早就吃味的不行。
他借着布菜的由头跑来见宁枫,人是没见到,倒是捉了个女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