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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尊:敌城将军的金丝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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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3章 终章下(1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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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褚言干笑两声,弯弯眉眼潋滟清绝,若不是手中持剑几欲自刎,此刻佳景,绝胜人间。

    “你也会怕?”

    “也会枉顾尊严,卑微地乞求我?”

    仲舒真的是愚蠢。

    也会叫一个男子,逼得连命也不要。

    曾经只为一纸婚书远赴边关送死的蠢货,今时今日,正是分毫没有变过。

    她竟从来都是长情。

    褚言眼中不再是决绝,他观仲舒,便像在观一个陌生的物件。

    天云软软飘散开来,寒风烈烈,吹动此身杏黄,袍尾随风浮浮,发来阵阵鼓响。

    初冬落雪。

    细细莹白的光点轻轻坠下。

    南诏皇城是一片竹海,书者竹纸,炊者竹薪,雪压青竹如琼枝,劲风略去,又有堆翠从新来。

    朝代更迭,与世间而言,不过是个轮回。

    褚言垂眼在笑,他好久都没有这样开怀过了。

    身子愈发的沉,他几乎要握不稳手中的剑,便干脆些,深深割上一道痕,血水汩汩而出,那长剑终是脱了手,坠地声浅浅,却片片震碎了仲舒的心口,剜得她声嘶力竭皆喊不出半个字来。

    “言儿,言儿……”

    仲舒将褚言揽在怀里,急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,泪比字句要快,已经落了下来。她伸出手去压褚言脖颈上的伤,血水自指间溢出,源源不断,全然没有停歇。

    仲舒去握他的手,内力取之不尽地猛灌进褚言的身体里,发了疯似的不断在叫褚言的名字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能,你怎么能……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,究竟是为什么,杀了我都好,杀了我都好!你怎么能寻死,怎么能丢下我……”

    褚言静静看着她。

    原来要仲舒难过,只需他一条命而已。

    当初想要仲舒明白,什么叫亲族皆死的绝望,如今他成了仲舒的至亲,被冠上满腔深情,也会被沾染到思绪,生出怪异的温情。

    连报复,都不觉得畅快。

    他咳出了血沫,从怀中取出一截漂亮的挂串来。

    仲舒的平安挂坠,被他亲手烧毁。

    但无人忘记这抹脂红,曾是一对。

    仲舒呼吸一窒,握紧了褚言的手,她的心尖都在颤。

    国亡,亲死,骨断。

    是她逼的褚言,没得选。

    平安挂坠脱手,无声无息。

    褚言轻轻阖上了眼,那些汩汩而出的血水,叫他临死,都不曾留下过答案。

    初雪随风婉转,霏霏飘落,满城皆覆银白,也会落在这样渺小的褚言身上。

    高台之下,元诗瑶伸出手去接雪,垂眼悠悠,郁思成结。

    严州不解在问:“你好像,早早知道会这样。你……与太子青梅竹马,也会放任他胡来寻死?”

    “怎么会呢。”

    元诗瑶望着天,轻轻开口:“怎么是胡来呢。要仲舒伤心欲绝活在世上,失去所的预感涌上来,叫她手足无措,丢下了剑,急急跑上长阶。

    “仲舒你个混蛋!你敢死你就完了!老娘跟你吃苦这么久,好不容易姊妹当上了国君,我还没吃香喝辣,日日享受美人伺候,你不许……”

    仲舒持剑在颈口,望着宁枫沉沉闭目,喃喃在说:“曾经我应他,要带他见遍人间烟火气。他说只要有我,便哪里都是山河湖海。”

    “我从不会失约。”

    仲舒睁开了眼,静静见宁枫,见渊州骑营,见满天落雪。

    她稳住了剑,剑本无穗,是平安挂坠垂了下来,脂红荡在雪中,蛰人的眼。

    “对不住了。”

    “若有来生,我再还诸位的谊情。”

    霜雪经风在吹,扫在脸颊上,刮得人受痛。

    宁枫终究没有拦下,她只来的及去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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