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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谅她。”
“举兵攻城的是我,屠你全族的是我,我是渊州的将,若你是我,你当如何做。我此前有错,我认我改,为什么将我拒之于外,她杀了你我的孩子,你却能心安理得的,接受她的拥抱……”
褚言垂下了眼,那一瞬的犹豫,皆被剧痛淹没于无形。
“强词夺理。”他轻轻在说,“若不是你,我怎会有今日。”
“若我为渊州领将,必不会叫自己。”
褚言将头颅埋进元诗瑶的胸口里,闷声沉沉,眉眼紧蹙,“叫她出去,临死都不要我眼前干净。”
仲舒不必元诗瑶去赶,她起了身,也不见眼中多少落寞。
情缘即是天定。
自她见褚言的第一面起,便不再受自我所控。
仲舒没有元诗瑶所想的那样难缠,她只字未发,直截了当地离开光鸾居,甚至于连卑微地守候在褚言身侧的机会也不要,径直离开了佘州皇城。
皇城之外,严州果然在等。
将士们在初冬寒夜里等了不知多久,终于等到仲舒回来。
有将士上前替仲舒披上大氅,只一件黑狐皮的毛氅便能叫仲舒容光似从前。
她止了严州要开口的话,淡淡吩咐道:“传信给宁枫,带上褚玉儿,把全城能续命的郎中都给我抓来,出兵南诏。”
出兵南诏?
南诏不是已经亡国了吗?
严州本不该多问,却不见沈睿文与褚言跟来,她有些惊疑。
以仲舒的脾性,若是肯来,小太子一定要被掳回去继续养着了,怎会不见人影。
“君上……”
严州只开口二字,便被仲舒挥手止停,“太子滑胎,命不久矣,能替他续命的人叫元诗瑶这个蠢货杀了。你若再多耽搁些,叫太子丢了命,我送你去见沈睿文。”
严州老老实实地闭上嘴。
太子滑胎,还能滑的是谁的胎。
难为仲舒能忍。
自佘州启程入南诏,少需十日,大军压境过临川更是困难,严州不敢再拖,遵仲舒的令备下信鸽。
这夜霜降,初雪欲来,却独独只刮起阵阵寒风,似是上苍在等一个极佳的绝景落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