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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水色的华服近在眼前,她不可自控地抬首,正对上元诗瑶浅浅弯起的眉眼。
“神医背叛仲舒,背叛渊州,却不见身死。我实在好奇,你手里捏着什么活命的把柄,要仲舒落得今日下场,仍会舍不得动你半分。”
沈睿文眉眼微挑,眼皮在跳,心里说不上来的慌乱。
“都,都是太子待在下不薄,在下一介布衣,哪里来的通天之能,要渊州女君皆不肯杀我。”
元诗瑶掌中珠串随她伸手而缓缓坠动,冰凉的滚珠贴在沈睿文的脸颊上,叫她动也不敢动。
她被元诗瑶轻轻抚摸着额前垂丝,而后下颌一疼,被钳住了脸颊,凭她怎样躲闪,皆躲不过元诗瑶沉沉目光。
“这话,真是难听。”
“渊州素来以女子为天,女子之力诡谲无比,却不曾听闻女人孕子。哪怕褚言是南诏城人,神医手段了得,叫他孕子,亦不是件难事吧。”
沈睿文暗搓搓吞咽下口水,矢口否认,“郡主实在是高看在下,这等逆行天道的事,普天之下也未见有人能成,在下何德何能。”
“是吗。”
元诗瑶不再多言,她身侧的侍卫去而复返,殿中请来一位头戴斗笠,身形佝偻的怪人。
初冬是冷,也不见有人打扮成这样,连指尖皆被布纱布了起来,自这人入殿,浓浓腐臭味不绝,活像是什么被烤熟了的东西,又因时日过长,而慢慢的腐败散出的味儿。
“神医不必惊奇,即便她完好无损站在你面前,你也未必认得出来。”
元诗瑶浅浅在笑,为沈睿文指点迷津:“不过……此人来自渊州御史府,神医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?”
御史府,岂不是就是陈家。
陈湘灵的身世早早被元诗瑶挖了出来,这佘州郡主分明什么都知道,还再问她。
沈睿文跌坐在地,沉沉叹出一口气。
“郡主早就知道,何必再问。”
“不错,太子有孕在身,外城孕夫实是凶险至极,女君亦不敢动我,郡主便敢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