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提示: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,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。
她下了榻,轻轻在拽衣襟,是意犹未尽的神色。
“言儿觉得不同便够了。”
元诗瑶压下樊香之前还细细回味了一番缱绻的香味,她徐徐开口,意有所指:“是你输了。”
“一无所有,满盘皆输。”
仲舒没有搭话,反问道:“他不肯接受我,只因全族皆死于我手,血海深仇为刺,触之不孝,不触而绝情。郡主这样,又是因为什么呢。无仇无怨,也要用这样下作的法子,难道不是因为,他本就对你无心。”
元诗瑶好似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懒懒在摆手,行至仲舒的身旁,轻轻拍着她的肩。
那肩上是被烧红的铁钩穿贯出去的伤口,也不见褚言多瞧她一眼。
“有心无心,他今生也不会对你动情,女君还是省省吧。”
元诗瑶压低了声线,在她耳边细细地说:“千万别让我寻到褚玉儿,我宁可你手中毫无把柄。”
仲舒眉眼微挑,“你便不怕我如实告知褚言?”
“你?”
轻蔑的口吻,在屋中回荡,那目光将仲舒打量个透彻,元诗瑶沉沉在说:“哪怕是我亲口告诉言儿,他都未必会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