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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狱,心甘情愿当个阶下囚。
到底是阎王软了心,败在了情!”..
旁的将士一再附和,“君上,严州说的在理。强扭的瓜虽然不甜,但也解渴呀!”
仲舒透过几人的身影去见那燃燃在烧的炉火,平安坠,想必连灰也不剩下了。
褚言即便是痴傻,心悦的人从始至终皆不是她。
这样养在身边,与养猫养狗,养个会叫的鸟,又有什么分别。
她没有做声,只将凤目沉沉阖上,无声地去赶严州等人离开。
严州抿着下唇,也不再多劝,只将老妪备下的解药塞给仲舒。
“君上若是想通了,便服下解药,属下在佘州城外三里备了人马。先前答应过君上,不去左右君上的心意,是严州失约了。若月余之内,不见君上前来,严州自会率军攻城,届时严州随君上处置。”
一众渊州将士齐齐开口:“属下等任凭君上处置,还望月余之内,君上能回心转意,重振精神!”
仲舒既没拒绝,也未答应。
指腹在腕间轻轻滑动。
酷刑痛吗。
倒也没有多痛。
比不来褚言扔垃圾一样,扔掉她珍爱的东西,要她心痛。
一方窄栏,射进半顷阳光。
仲舒身处阴霾,连触及光的勇气,也要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