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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。
毕竟出主意的祝千予皆被活活晒成人干,死在承阳门,这动手的莫卓云还好端端地活着。
楼上厢房的动静渐渐转为虚无。
沈睿文就在隔壁,听的那叫一个面红耳赤。
临行前褚言便告知于她,佘州郡主曾来信要他务必同往,想来也是要在途中发难的。
如今已经行至临川,正是四城交界处。
此地本就鱼龙混杂,最宜强攻,总也不见佘州郡主出手。
沈睿文心里惶惶不安,褚言再三保证佘州郡主绝对可信,她才肯来。
计算时日,仲舒的内力也该化散的差不多了,这郡主到底行不行啊。
正是忧心的时候,大堂传来酒坛碎裂的瓦响,而后则是重重杂乱的脚步声,刀剑相撞,惨叫连连。
沈睿文低呼一声好家伙。
隔壁的仲舒早早听到响动,却视若无物,揽着褚言,指腹细细描着他的眉眼。
褚言在她怀中低低喘息,从前这样早就昏睡过去,好在沈睿文日日跟着,冲神药从不间断,如今也有亲眼见仲舒人头落地的本事了。
仲舒执起褚言的手背,低垂着眼,轻轻在问:“你在发抖。”
“是怕?”
“是高兴?”
褚言瞳仁紧缩,下意识地朝仲舒看去,目光交织之间,他在仲舒的眼中见到了浓浓的深情。
“我知你在等这一天。”
“也许是我年岁大了,耳眼皆不如从前,心也不如从前那样狠。”
房门在此时被内力震开,元诗瑶竟亲自来了。
她见褚言被仲舒抱在怀里,又是衣衫不整,满面潮红,心知仲舒方才做过些什么,眼神不由得暗下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