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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气来。
“我不信!”林川抹去眼泪,哽咽着嗓,听来几分可怜,“太子不是这样怯懦的人,太子为何总要赶属下走。当日太子问属下可曾怕死,属下生死无惧,难道不足以正衷心吗......”
褚言沉沉闭目,挽起了青丝,要林川见他的后颈。
脂红的满月,比之当日林川见到的,色泽又加深了一些,不难猜出这些时日仲舒又宠幸了褚言。
他垂着眼,指尖在后颈处浅浅滑动着。
“我没有那样高尚。我,比此前好过千百倍。我所求不多,只是想活下去。随你如何去想,放过我吧。”
林川死死咬着唇,他本以为今日来,会与褚言说清误会。
竟没想到一语成谶,褚言真的!”
林川爬起来,缓缓行至门口,头也不回地放出狠话:“是我林川择错了主,倒不如当初与奉王共死!”
那门是被猛力关上的。
褚言呆呆看着门口,仿佛弄丢了最后珍贵的东西。
他安静地躺回榻上,臂肘只是撑着半截身子,也会微微发抖。
连咳喘也要欺负他,没要他好受一会儿,便剧烈地发喘起来。
血沫溅在滚白毛的大氅上,身子越来越沉,眼皮越来越重。
褚言没由来的恼火,却连握拳的力气也没有。
“废物!真是个废物!”
一室之内,只有他愈加沉闷的怒骂。
正是难受的时候,沈睿文去而复返,推了两三把门,才进来。
听见褚言在咳喘,也知他清醒着。
沈睿文急急靠上前,将褚言扶起来,脑里乱的理不清说辞,不知该如何与他开口。
褚言没多惊疑,只是虚弱地在问:“什么事。是严州醒了?”
沈睿文瞳仁紧缩,连连点首。
“人醒了不过一会儿,便有府兵前往皇城去通禀君上了。那密函是我亲眼所见,不会有假!君上与宁副将是生死之交,她一定会...会......”
褚言抬手截过沈睿文的话。
“会将我交出去,恐怕,还会与我同去。”
他垂下眼,低低在说:“好在渊州易主,她当着万民的面,许诺要还天下盛世,不会举兵攻城的。”
沈睿文急的团团转,她挥着手,胡乱呢喃:“这不是攻城的事!这,这你的身子,哪里受得了舟车劳顿!这是在要你的命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