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提示: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,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。
上林川这个二傻子。
“回屋去,一条不知归家的小狗崽儿在撒欢儿乱跑罢了,哪里来的什么夫君。”
褚言被她推搡进屋,还是忍不住在笑。
自仲舒喝下药酒,便好似大局已定,他见什么都觉得愉悦。
沈睿文将他催到榻上,日行掌脉,眉眼是极不自然的神色。
“怪了。”
她不确信地又摸了一把,“太子不是从不习武......”
褚言垂下了眼,而后问道:“是我体内,有股内力日日渐长?”
沈睿文轻轻点首,“此前只是些许,如今反倒倍增。太子不会武,本该存不住这些东西,除非有人不要命,屡次猛灌,以量控量。”
褚言拾起花囊,把玩着上面的锦带,目光平静却叫沈睿文看的发寒。
是仲舒。
能做到这样不要命的渡气之法,除去仲舒别无二人。
见褚言的神情,他分明早就知晓。
沈睿文低低在说:“其实...唔,我可不是偏向!只是就事论事。君上能为太子做到这番地步,可见真心。”
“这样的续命之法,假以时日,未愁不能活下去。太子即是恨君上,也不该拿自己的命去搏,便这样耗着君上活下去,也,也算是报复了。”
褚言勾起锦带,软绳在指尖绕着,他悠悠看了沈睿文一眼,便叫沈睿文抿住唇,再也不敢正视他。
“那药仲舒喝了。”
褚言重复道:“我将药混在温酒里,整整两壶,她都喝了。”
“我不懂医,也不知道神医这副药什么时候能叫她内力全失。我还没嫌这药性太慢,她倒是急切,迫不及待地散尽内力为我续命。”
沈睿文怯怯地抬眼。
褚言不死,她则有大用处,仲舒便不会杀她。
褚言若死,仲舒还活蹦乱跳,届时金丝楠木的棺材她皆享用不上。
她轻轻劝道:“君上还是珍惜太子的。太子,便不再想想?”
褚言觉得沈睿文好气又好笑。
他到底还是咳出了声,胸腔只是那样轻轻的在颤,便觉六腑被什么东西攥紧了,掐得他直冒冷汗,一瞬涔涔。
沈睿文连忙替他顺背,“我不劝了,我不劝了,祖宗,您别动气。”
“神医。”
褚言轻轻拦下沈睿文的手,他抱着花囊,那东西在手心里,绝不是什么仲舒的深情。
是母妃的遗物,在掌中发烫。
“你好好看看我。”
褚言浅浅笑着,“我不过及冠的年纪便快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