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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毫不犹豫,扬首一饮而尽。
褚言眯着澄澈纯净的瞳仁在笑,温酒入喉,却是辛辣无比。
他哪管这药酒伤不伤他,只要能拖得仲舒去死,少活几日有什么干系。
盅中酒空了。
褚言摸过酒壶,正要替自己斟上,反被仲舒按捺住了手。
他本以为仲舒不会再饮,正想哄骗她,只听仲舒徐徐开口:“一杯足矣,余下的我代你喝。”
整整两壶,一滴未剩。
桌上佳肴只动了几处,还是仲舒喂下他吃的,仲舒只在饮酒,毫不动筷。
也许是酒劲上来,仲舒垂着首,看不清面色,只是轻轻在说:“我是真心,言儿也闻。
酒气皆盖不住这样淡雅的书香。
仲舒伸出手一遍又一遍描着褚言的眉眼,直把他痒的在含糊不清地呢喃。
她轻轻浅笑,抬首不经意间,见到那未尽的烛光,飞蛾在外兜兜转转,而后扑进灯芯,被烈火灼烧得灰也不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