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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前跪地的几人,脸色煞白,哭喊着道:“将军饶命,我等也只是奉命行事,女君施压,不得不从啊!”
仲舒眯起凤目,浅浅在笑,那语调轻轻,没什么恼气在里头,却能叫人汗湿了背衫:“背叛,就该想要这样的下场。拖下去,蒸。”
(剧情需要,吓唬小沈,切勿当真!!)
沈睿文只觉得自己活到头了,手也举不稳,身子软软瘫倒下来,浑身冷汗涔涔。
仲舒行至她身前,弯下腰拾起锦盒,而后淡淡问道:“神医这是怎么了,怕了?”
“是我不好,让神医受惊,只是方才见神医好奇,我也不好拦呢。”
仲舒将锦盒放在桌案上,垂眼去看她。
“毕竟……以神医的手法,莫说是要我内力全失做个废人,即便是要我的命,我恐怕也防不住。神医别见怪,多多念念我的好,将此事忘了吧。”
沈睿文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险些当场晕过去。
仲舒好喘两日的气,沦为废棋的那一刻,仅凭她要仲舒散尽内力一点,便连全尸都留不下。
仲舒此时能要她活,无非是看在褚言快孕子的份上,是怕褚言出了事,才不急于迁怒于她。
太凶残了。
沈睿文好似被吓破了胆,指尖皆是发白的。
仲舒不再看她,而是把玩着锦盒里的药丸,懒懒开口:“下去吧。”
沈睿文几乎是爬出去的,她不知自己是如何出书房,如何回的东苑。
一路脚步虚浮,连骨头都是软的,心口渗入寒气,哆嗦的要命。
真不该一时糊涂,去招惹这尊活阎王,这下临了到头,连棺材都用不上。
沈睿文褪下了外衫,以水扑面,才缓过来神。
她双手撑着盆,静静看着水中倒影,鼻尖的水珠坠下,砸乱了水镜。
褚言绝不能死,至少,不能死在孕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