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提示: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,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。
。”
仲舒沉沉咽下唾液,红晕顺着耳根蔓延下去。
还不等神智反应过来,手却已经勾开了靛青常服的腰封。
她边解着腰扣,边从身后,就这样将褚言压在桌案上,沉声问着:“怎么好?”
一室之内,再无他话。
天光大亮。
仲舒果然遵守承诺,一早便遣人去请戏班来府。
褚言本没什么兴趣,在榻上晃到午时还不肯起身,直到下人来报,西苑有人来听曲,已等了半日,他才惊觉是林川在等,连忙披了件外衫便前往戏台。
离戏台还有一长段的路,便已听得曲声悠扬。
褚言急出了汗,不由得步伐快了些。
沈睿文也在,刚要与他搭话,褚言却视若无睹地径直行了过去。
林川的身形本该好认,生的高大伟岸,如今辨别起来却不再轻易,那一身灰布麻料的衣裳穿在林川身上,经风一吹,倒显得宽余出来。
褚言几步路走过去,轻轻拍了下林川的肩,喉嗓便不可自控地哽咽起来。
“林川。”
林川惊顿住,猛地起身回首,终于见到久别重逢的主人,像个雀跃兴奋的大狗,跪在地上,抱住褚言的腿牢牢不肯撒手。
“主子,主子,谢天谢地,您没事,我以为您,痴……”
林川闭紧了嘴,不敢再说。
当日见褚言痴傻,他的心尖都在抖,难过的想哭,什么忙也帮不上,到头来还被废去了内力,实在太过无能!
褚言伸出手,僵在半空须臾才缓缓揉着他的额顶。
林川还能说话,他没有被毒哑。
褚言忽然红了眼眶,喉结滚动,轻轻对沈睿文道了句谢谢。
沈睿文想说也该谢仲舒没做的太绝,却始终开不了这个口,只是点点头,不再打扰二人叙旧。
曲声险些没不过林川的嗓门,褚言只好低声示意他不要张扬。
“先起来。我此前的确痴傻,仲舒如今暂不得知,要仲舒的人见了,恐会坏事。”
褚言将林川扶起来,替他理正衣襟,眉头从未舒展开,心疼的要命。
“瘦了许多,西苑的人,待你很不好?”
林川摇摇头,“没有,每日都会给属下送吃食。只是属下担心主子,没什么胃口。”
褚言握紧了他的手,沉沉叹息。
他不知在安慰林川,还是说与自己听。
“没事,都会过去的。很快就会过去的。”
也不知是仲舒刻意为之,要人多热闹,还是怕他趁乱逃离,安排了许多将士在此处观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