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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思索些什么，神色如常只在捻着指节。
声声脆响，薄凉寒意自脚尖窜上颅顶，沈睿文怯怯地掏出丹药搁置在书案上，率先开口道：“将军，这些皆是先前备下的，今日给公子服上，便不会再有差池了。”..
仲舒没去看药，而是眯起凤目紧紧盯着沈睿文，她轻轻问道：“可有令男子孕胎的药？”
沈睿文微微错愕，暗戳戳地吞了吞口水。
渊州境内从来皆是男子孕胎，仲舒这样问，是想让褚言留子了？！
她尚未搭话，便听得仲舒继续开口：“陈逸的夫君并非渊州人士，却是陈湘灵的生父，这药旁人做得，神医竟然做不得？”
“将军，是，如何……”得知这等密事的？
渊州男子的守宫砂极为细腻，点在后颈处，一抹脂红，是枚漂亮的倒挂弯月。
平日则以青丝遮掩，不入旁人眼，只在妻主宠幸时，才会撩动青丝，细细去吻。
男子若是性子浪荡，则弯月及满，脂红渐深。
陈逸的夫君与褚言无二，后颈空无一物，自然不是渊州城人，她如何不知晓。
仲舒冷冷浅笑，手中珠串被把玩的润泽莹光，在不停地发出颤响。
她道：“我亲手剥了他的皮，你说我该不该知晓。”
仲舒将珠串放在书案上，沉沉闷响随她开口：“看来神医是做不得了。”
沈睿文连连摆手，扑通一声伏首下跪，战战兢兢地答道：“在下定不负将军期望，时需三日，定提药来见。”
“可以。”
褚言无非是了无牵挂，才至于以命相搏，若此时能叫他孕子，想来会缓和许多。
仲舒想过如此前那样待他，将人重新弄得痴傻，做个活偶留在身边。
只是今时今日，再也下不去手了。
“三日，提药来见，或是提头来见。”
仲舒沉沉闭目，挥手示意沈睿文离开。
下人前来添茶，弯下的背脊正落在她眼中。
仲舒轻轻抬眼，而后撩起下人的青丝，指腹在那处脂红上细细摩挲着。
那下人早就发颤，强忍着羞赧继续添着茶水，肩臂皆在抖，盏中茶溅出了不少。
她轻挑着眉眼，徐徐问道：“痒？”
下人动也不敢动，将头垂下，任由仲舒摆弄：“回将军，是…是会有一些……”
仲舒收回了手，两指蜷起轻轻叩响书案，吩咐道：“去备齐东西，送去偏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