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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儿我亲自动手。”
严州微微错愕,御史倒戈相向,局势已脱离了掌控,仲舒此时再动莫涵,无疑是连尚书的势也不要了。
朝中党羽是多,也经不起她这样去杀。
元夜一事闹的人尽皆知,不少官员对仲舒跪行长街心生不满,已起叛离之心,怎能在这种时候,去杀尚书的儿子。
严州劝道:“将军,三思啊。待您日后功成再去动他,替公子泄愤也不迟,何必要在关键时刻折虎又折翼。”
仲舒捏紧了手背,遑论功成与否,动了褚言,都该死。
“我既有夺位之心,何必瞻前顾后,她们站错了队,就该一并随祝千予下黄泉。”
严州还想再劝,却被她挥手止住,“不必再说,去办吧。”
严州没再多话,只是皱眉离去。
仲舒比起夺位更在意褚言,这不是什么好兆头。
若让她知晓褚言心心念念的姐姐另有其人,过回从前,岂不是更乱更糟。
当下局面如此紧迫,仲舒简直是在拆自己的军心,届时朝中无人肯助她,一朝功败,乱臣贼子岂不是要死?!.
仲舒怎么会如此的荒唐!
这莫涵,绝不能死在今朝。
严州跟随仲舒多年,都是生死一线上活下来的姊妹,怎能看着她越陷越深。
她带兵去往南苑,破门而入。
莫涵还在沾沾自喜,以为伤了褚言的脸,仲舒久日不会去偏房寻欢,自会来找他。
刺耳的破门声震响,莫涵来了脾气,“疯狗,好端端的来我这里撒什么野!”
严州没有答话,而是抬手下令,一室仆役皆被就地格杀。
莫涵还未缓过神,他伸出手颤颤巍巍地指着严州:“你,你疯了!你可知你在做什么?!”
严州缓步踏前,步步紧逼,直将他逼到了贴紧了墙壁。
“这话该我问您吧。您是疯了,几条命够活。去偏房招惹公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