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狠撕扯下去,将那一尺宽的鞭痕展露出来,皮被掀动,是鱼嘴样的角,颤颤巍巍地在抖,不知有多疼。
“哼!瞧瞧你这***,令人作呕的身子,哪一处矜贵了,多看一眼我都想吐!”
莫涵拽着他,泼皮一般地欺压上榻,将那亵衣全部扯开,手指狠狠抠挖着鞭痕,倏时渗出了血。
他此时已全然忘记此行目的,只要想到年年元夜,皆是与仲舒坐在月下,赏月吃酒不知有多开心。
明明该是阖家团圆的日子,竟被这样一个卑贱的亡国之奴搅乱,就不可自控地发疯。
“痛死你!和我抢妻主,你也配!”
褚言痛的想哭,他在榻上和莫涵扭打起来。
一个是本就不足月生的,先胎羸弱,一个又是渊州的男子,生来便没什么力气,两人虽说是扭打,也狠不到哪里去。
只是褚言身上带伤,被莫涵死死抠住了伤口,呼吸又急又重,却不知怎么,没由来的倔强:“妻主就是宠命!
“走!”
屋门闭合,褚言蜷在榻上细细地哭。
锦被沾了血迹,乱成一团,青丝松散从榻间坠下,便好似被添了一笔脂红的画。
他不该是这样的。
怎么会被人欺负呢。
为什么那个人说的话,字字句句都掐住了他的心口。
妻主,明明很宠爱他的。
蜷起的腿肚碰到了脚环上的锁链,冰寒刺骨,即便是断裂的东西,仍没有被摘下。
窗外是莺啼婉转,日光透过窗纱倾覆进来,却像被什么无形的屏障隔开,照不得他半分,独留一方阴暗予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