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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过来掌脉。
早有这份心,当初寻思什么了。
沈睿文离开偏房,并未走远,而是轻挑着眉眼,好闹热地与那守门将士询问道:“这是怎么了,谁人这样不要命,敢伤了将军?”
那将士脸色有些难看,仲舒在长街那一跪,可把这些追随她的人跪碎了心。
她不愿多说,甚至还推了把沈睿文:“神医慢走。”
不说拉倒,当谁爱听?!
沈睿文哼了一声离去,那将士似是被她的话戳中了伤心事,在屋外驻足片刻,不等仲舒唤人便迈步进去。
仲舒刚刚替褚言敷上新药,将人哄睡过去,她看着褚言的睡颜,不知怎么安不下心来。
长街众民皆亲眼目睹,她被陈逸捏着软肋,一丝一毫的反抗也无。
祝千予一定知晓此事,仲舒仿佛是将自己的命,毫无保留地交托了出去,叫她如何能安心。
“将军。”那将士轻声唤她。
仲舒受的伤可比褚言要重要深,耽搁了这样久,那血水都见了黑,怎么竟不知替自己着想。
“属下替您更衣上药吧。”
仲舒晃了神,还未反应过来。
她低下头,掌心还在不断地向外渗血,银勾似乎钳进肉里,又被陈逸狠劲的在拽,拖出了几条深可见骨的口子。
那时满心满眼皆是褚言,哪里管过自己遭了什么罪。
仲舒未执一言,只浅浅叹息。
这痛,还比不得见褚言被当街鞭打要难受。
她真是栽了。
也许是从褚言以命相逼的决绝开始,或是再此前,更早些,暴室,醉酒,驿站,时间逆转,回到初遇褚言的那一刻,似乎天地已在倒转,再不由她掌控全局。
仲舒从怀中取出花囊,那花囊被她护的滴血未沾,只是微微扁了些。
她将花囊重新撑满,轻轻放在褚言的枕边。
仲舒似乎是看不够他,拇指细细摩挲着褚言的眉眼,柔情深沉的爱意化作浅尝的吻,落在他的眉心之上。
彼时一见倾心,钟的是他天下无双的皮囊,今时今日,仲舒也说不清,到底在痴迷些什么。能叫她不顾尊严不想安危,尤其…现下的不择手段,只为叫褚言永生永世痴傻下去,陪伴在身侧。
她沉默了须臾,握紧了满是鲜血的手。
与那将士吩咐道:“不必。将温室灌上热水,清理一番,随我前去御史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