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褚言晃着腿,脚环并没有被取下,一小截的锁链跟着晃动,发出窸窣的响声埋没进喧嚣的元夜里。
此时怕是褚言开口要摘天边的月亮,仲舒也得想方设法给他弄来,哪里会不答应。
她将褚言放下来,弓腰揉了揉他的额顶,“去吧,喜欢什么,就让严州买下来。我在这里等你。”
长街上新奇的物件许多,还有变戏法的摊位,鱼龙混杂,但仲舒并不担心。
这四周皆布了暗棋,褚言随行还有严州跟着,不会出乱子。
她只望着褚言撒欢儿钻入人群的背影,指腹浅浅按压着唇。
真软。
那股雅淡的体香好似经久不散,仲舒虚掩着唇沉沉吸气,而后轻轻闭目。
想起书房一幕,她实在心痒。
这样好的圆月夜,就该将褚言牢牢锁在屋中把玩,由他出来乱晃,长街之上的百姓不知多少双眼睛皆在直勾勾地盯着他看,叫人不安心。
仲舒挥了挥手,责令麾下去寻严州,吩咐道,再由褚言玩上半个时辰,就带回府中,不要养得他贪玩的性子。
“卖花囊啦,数里不绝香。”
元夜果然是情愫暗生的佳节。
路旁有摊主在吆喝,仲舒清了清嗓缓步行去,羞的连正眼去瞧花囊的本事都没有,几乎是闭着眼抓了一个。
那摊主也没瞧见仲舒的正脸,只说道:“这位小姐好眼光,我家的花囊袖底生香,包您赠予公子后得偿所愿。”
那花囊轻轻,落在仲舒手里,十二万分的沉重,她忙给将士递去眼色付账。
那将士付下银钱,追了过来,调侃道:“将军怎么这样怕羞,公子近来温顺乖巧,您还怕公子不肯收?”
她拇指摩挲着布面,神色是被戳中心事的慌乱。
那日褚言第一次被放出府,便赠予她平安护身符,一对儿脂红,日日挂在身上。
如今还赠他花囊,也算是…两情相悦了吧。
仲舒咽下唾沫,不由得紧张起来。
元夜赠花囊,望君不负倾心人,含蓄又极为果敢,若他肯收,那一定是互生情愫了,叫她怎能不期待。
“去,把严州喊回来。”仲舒使了个眼神。
众将皆是玩味的笑意,哪里不明白仲舒的意思:“瞧给您急的,属下这就去将公子带回来。”
长街人海茫茫,一眼望不到尽头,但仲舒只觉得褚言离她,越来越近,近在心口,抬手一摸,湿漉又滚烫的爱意蛰得她浑身在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