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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半点对自由的渴望,完全…是被驯服到失去了所有的灵动,和精致的摆件有什么区别。
摊主见褚言失了兴趣,还想再留他,却被将士拦下,凌厉的目光扫去,摊主只得悻悻闭了嘴。
只不过是见了只不能飞的鸟儿,褚言游玩的兴致全被轰散开,垂首漫步不再去看长街的稀奇。
将士清了清嗓,刻意吸引褚言的注意,小太子如今痴傻,府中人人皆知,不过是哄孩童一样的哄他。.
“公子您看,这儿的挂串花色各异,还有绣画呢。”
褚言低低喃喃:“不想看……”
将士直接拽下来一串追过去,将褚言推搡到摊位前。
那挂串的确好看,只是民间的凡品,刺绣粗糙,比不上仲舒腰间的玉佩,一眼便知她身份非富即贵。
褚言手里被塞上挂串,流苏垂下,挠的他腕间发痒,到底是痴傻了,小眼神一瞬不瞬地盯着挂串满目新奇。
挂串通体脂红,玉珠下面连着四方符篆,正面则以金色细线绣着平安二字,反面则是绣上佛花,还算精致。
挂串摊主比那卖鸟儿的还要勤快,她刻意拽下与之相仿的挂串,塞进褚言手里,摸着褚言的手背迟迟不肯松开,而后贼兮兮地笑道:“小公子,这是平安符,寓意平安吉祥,最宜做赠礼了。”
将士干咳一声,持剑拨开摊主的手,而后轻声哄着褚言:“将军常年征战,若是赠予将军,她一定会高兴的。”
褚言没察觉到将士的举动,反而一手提起一个挂串,喃喃问道:“高兴便会放我再出来玩吗?”
“会。”将士不假思索。
褚言哪里管这挂串是何寓意,他只知晓仲舒高兴,便会待他好。
没了主人的逗弄,鸟儿既孤单又落寞,他只想仲舒待他好。
见到褚言拿着挂串离去,将士掏出银钱,扣在摊主掌心里,她压着嗓,极低的声线徐徐传出:“日后别让我在长街上再见到你,敢觊觎将军的人,你活腻了?”
那摊主冷汗都冒了出来,连连答是。
她看向褚言的背影,那样清绝潋滟的相貌,又来自将军府,一股寒意涌上心头。
此时她吓得连摊位也不顾,匆匆卷了一半的物件,逃似的离开了长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