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灵这个***坏了她的事。
仲舒深深吸了一口气，尽力克制住冲动，沉声问道：“太子可有异样？”
那将士堪堪爬起跪直姿态，咳喘了两下便答道：“不曾…太子只说，让属下……来寻将军。”
仲舒沉沉闭目，揉着额角，不再多问，只挥了挥手让将士退下。
褚言若是哭，若是闹，还算有的掌控。
这样安静。
除非沈睿文能起死回生，将褚言的母妃从坟堆里挖出来救活，否则……
她怕是无法再掌控褚言分毫了。
用尽手段磨平褚言的傲骨，敲碎这只矜贵的白猫，尖锐的指甲，只差一步便能完完全全地独占了他。
回想起当日褚言从暴室被抱出来，见谁都怕，虚弱地蜷在她的怀中，那样温顺，目光怯懦地讨好着自己的主人。
满心满眼皆是她的倒影。
仲舒睁开眼，满目的猩红。
她不能再重蹈覆辙。
为褚言做到今天这个地步，不惜和女君正面交战，怎么能在这种时候，抓不出这只——重生了羽翼的鸟。
那日过后，仲舒没有去偏房。
前有渊州女君施压，后有忽然搅局的佘州郡主，当下一切都乱了套，这棋盘之上，仲舒每落一子都要瞻前顾后。
尤其是褚言，没了桎梏他的筹码，去见，无非是与此前那般，将人打个半死，再防他自尽，闹来闹去，也不知褚言能有几天的活头。
没有全策之前，她只能选择避而不见。
褚言迟迟没能等到仲舒，将士来送膳食，他看也不看。
分明人瘦弱的厉害，说出口的话掷地有声：“仲舒一日不见我，我便一日不下食。若她腻了，觉得我死了也罢，敬可自便。”
将士有些为难，她道：“将军早知太子会如此，下令你一日不下食，便要杀南诏一人。”
褚言浅浅冷笑，清绝冷艳的姿容在昏暗的室光下，好似如月皎白。
“事到如今，她还是这样。”
“我此前听从，顺从于她，半点忤逆也无，又能救下谁的命？想杀便杀吧。南诏有我这样无能的太子，保不住子民，保不住自己，我也该死，届时下黄泉赔罪，总比日日如此的好。”
人人皆知褚言倔强的厉害，如今连要挟的筹码都不足以让他顺从，实在难办。
这样倔强的人，牢里关了不少，那将士招来下人，去备一碗米粥来。
热腾腾的米粥被端上桌，里面没什么粥粒，全部是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