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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一干二净。
她将水桃推到一旁,嫌恶地脱掉被水桃触及过的外衫,扔在他的脸上。
可惜她这件鳞衣,还是为见褚言挑了许久,心悦的很。
元诗瑶轻轻抚着青丝,目光扫过一众身着轻纱的小倌,恶心的要命。
“倒胃口。渊州这群女人怎么会喜好这样柔弱的骨头。”
月夜寒长。
她在屋中等了许久,先前受罚被驱逐出室的侍卫终于回来。
他身后跟着些男子,仔细去看,皆是当日在暴室内,被当做“礼物”献给宁枫的佘州俘虏。
这些佘州的将士,见到元诗瑶,如见再生父母,当场泣不成声,齐齐跪地:“谢郡主冒死相救,我等日后必以郡主马首是瞻,万死不辞。”
元诗瑶没有答话,而是眯起了眼。
九个。
多了一个。
若加上水桃,那便够了。
侍卫抽出短刀,掀开鳞衣,便要对水桃下死手,却被元诗瑶拦厉声了下来:“不可。”
她今日带走俘虏倒是无妨,哪怕仲舒知晓,也不会因这等小事与她翻脸。
只是此前她见过水桃的画像,仲舒在边关一战捡回来的孩子正是此人,若是杀了,恐怕难出渊州城。
元诗瑶抬了抬手,吩咐道:“去抓个下人来。”
天光大亮。
水桃迷迷糊糊地睁眼,浑身酸痛无比,衣衫更是散落满地,几个小倌醉醺醺地趴在地上,好似彻夜笙歌直至天明。
他慌忙地拾起衣物遮掩住胸口,却见到元诗瑶正在他身侧,撑着头朝他浅笑。
水桃委屈的鼻子一酸,哭腔立刻溢了出来:“你…你对我做了什么!”
元诗瑶眨了眨眼,睫羽轻颤,明艳绝色。
“不是接风洗尘之礼吗,自然是想做什么,便做什么了。”(没碰,一丢丢都没碰。)
“我不是!我不是你的礼!我……”
水桃悲痛欲绝,泪登时就落了下来。
渊州女子最忌讳男子不洁,如此一来,他还怎么和林川去争。
元诗瑶轻轻替他拭泪,温和地说道:“哭的我心肝都在颤,真是黏人。回去告诉你主子,这些小倌侍候的我很满意,我全要了。今日便启程回佘州。”.
听得元诗瑶要将小倌如数带走,水桃心里才稍稍舒服一些。
若是留下几个,他也要将人全部杀了,绝不能让此事传出去。
他躲开元诗瑶的手,紧紧咬着唇,下榻将衣裳胡乱穿好,直将礼数抛之脑后,根本没去管地上的小倌如何,一言未发地匆匆推门出去。
门关一瞬,侍卫近前递上干净的湿帕,元诗瑶接过帕巾轻轻擦净了手,而后淡淡吩咐道:“立刻启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