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哪成想在暴室没见到仲舒与小太子,而见了两个哭哭啼啼悲痛欲绝的男人。
她眯着眼仔细瞧了瞧,这不是仲舒养的姬妾吗?
出了一趟府回来,又错过了什么??
看守暴室的将士可谓身心愉悦,被陈湘灵辱骂的气消的一干二净,见到宁枫前来,询问过后才知是来找将军的。
宁枫与仲舒不同,没什么规矩,人又好色,平日与将士们相处的亲如一家。
那将士也不扭捏,脸上露出玩味的笑意,说道:“太子被将军抱走了,主屋没有,就在偏房。副将哪怕惹了天大的祸端,将军今日也不会怪罪。”
宁枫啧了一声。
难怪仲舒要她去拦人,感情是在欺负老实人。
她看向地面抽抽搭搭的莫陈二人,露出嫌恶的表情,拧着眉挥手,好似有什么脏东西在眼前飞。
她道:“这二人的娘亲对将军而言有大用处,别太凶,留口气,我走了。”
宁枫离开暴室,本该去偏房,但双腿不听使唤,回过神来时,人已在西苑。
只是一夜未见林川,就思念的紧。
当初在相国府,仲舒命她废去林川的武功,她至今都没能忍心。
林川这点力气,在她眼中也不过是会点拳脚功夫,和水桃差不多,也就能欺负欺负小太子,哪里会有什么威胁。
下人见她回来,跪地相迎。
宁枫风尘仆仆地进屋,脸上落了些灰,她将佩剑搁置在桌案上,解了两枚颈扣,准备换身衣裳去见林川。
水桃被仲舒赶到宁枫的院中,得知宁枫彻夜未归,回来一定疲累,早早在温池备下热水给宁枫解乏。
他刚从温池出来,热的小脸红扑扑地发晕,便见到宁枫在解颈扣,红晕更是爬遍耳根。
娇怯的嫩声徐徐而出:“您回来啦……”
宁枫大吃一惊,连忙把颈扣扣好,手忙脚乱地抬着胳膊遮掩水桃的视线。
“别看!闭眼!还未出阁的男儿家,怎么随便进我的房间!”
水桃委屈极了。
宁枫自从养了南诏的那个什么林川以后,好似收敛了许多,连勾栏都很少去,如今连两颗颈扣都舍不得落了。
他嘟着嘴不高兴地喃喃:“奴只是去备热水,还想着给您解解乏呢,谁要偷看啦!”
水桃和府中的下人不同。他是二人经历了生死一战后,从一片狼藉中捡回来的,好似彰显着她与仲舒重获新生。
宁枫只希望水桃能平平安安地长大,出嫁,与仲舒皆当他是半个弟弟似的养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