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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见到这番笑容,只觉得如坠冰窟,她竟还笑得出来?
人间活阎王……
他被仲舒抱去偏房,有些日子没有回来,一切陈设整洁如新,看得出仲舒特地命人打扫过。
是因为知道他逃不开么?
褚言一路无话,直到被仲舒放上床榻。仲舒伸手去掀他的衣裳,褚言虚弱地爬开,钻到了里侧,死死抱住双腿,像只受了惊吓的白猫,将自己蜷成小小的一团。
仲舒的手僵在原处。
她似乎想到了什么,随后尴尬地解释道:“我不碰你。过来,上药。”
褚言摇摇头,瑟缩的更厉害了。
只有他自己才知道,勾栏的药劲有多强烈,此时若被敷上秘药,无疑是要他的命。
还不如一刀杀了他,一了百了。
仲舒眼神一凌,掌心拍了拍床案,说道:“过来。”
这是仲舒发怒的前兆。
褚言没有过去,却被仲舒捉住了脚踝拖到身前,轻柔又残忍地按捺住他,替褚言敷上了秘药。
褚言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。
秘药的药性散开,加上勾栏凶烈的药劲,破裂的皮肉仿佛被什么尖锐又沉重的东西硬生生地凿开,再被撒盐,泼油,好似有无数的长针在往身体里钻。
褚言没有力气反抗,胸腔震痛,呕出了黑血,丝丝缕缕的血水,滴落在床褥上,渗透锦被。
仲舒摸到一片湿潮,指腹一抹黑红。
褚言又呕血了。
色泽比上一次的更深更重。
仲舒将他揽在怀中,亲吻着褚言的手背,细瘦的腕骨是一圈外翻的红肉。
她道:“沈睿文很快便能研制出新药,忍忍便好,听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