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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的铁链却沉重无比,陈湘灵又毫无防备,直接被撞倒,马鞭脱手,掌心被满是石砾的地面蹭破了皮。
“啊——!你这贱奴竟敢反抗我!”陈湘灵痛到掉泪,心疼的吹着手心,娇气地支使将士:“你瞎了,快把他给我弄开!去请郎中,愣着做什么!”
那将士眉眼微挑,好似早早料到如此,她将头偏至一旁视若无睹,根本不听陈湘灵使唤。
莫涵拉起他,低低说道:“这里都是妻主的亲信,我们使唤不动的。”
褚言烧的头晕脑胀,他看着地上的马鞭不由得发出冷笑。
妻主?
仲舒的夫君?
既有佳人,为何还死死抓着他不放,只因这张脸吗?
褚言不知怎么,回想起仲舒夜夜残忍的手段落在他身上,除去疼痛,只觉得无比恶心。
渊州的女子,果真放荡形骸。(没有宠幸过,小太子不知道!双洁!!)
“你笑什么!”
陈湘灵气坏了,他自幼花团锦簇,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,被一个奴隶搞的如此狼狈。
他甩着锦袍,气急败坏地踢踹脚下的马鞭,以为褚言在笑他狼狈,便指着褚言骂道:“你尽管得意,这里的狗我使唤不了,便请娘亲送来几只衷心的,看你能笑到何时!”
而后他又扬起小脸对那将士下令:“我与莫涵今日能在此随意打骂他,自是妻主心中掂量的明白。你要护着他,就是不忠。不许给他吃食,我倒要看看他能硬气几日。”
将士微微点首,没应下,也未拒绝,只是赶人:“二位公子慢走。”
“你……”
他恨恨跺着脚,莫涵轻轻拉着他劝道:“不必理会她,我认得勾栏调教小倌的师傅,届时将她请来,给你出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