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抖,却不得不弯起湿漉漉的瞳仁展露明媚的笑颜才算罢休。
仲舒想,她一定是对郎中的话有所顾忌,才不忍心下手。
真是副好皮囊,连阎王爷都不忍心收走他。
否则仅凭褚言勾引宁枫这一点,他此时就该是个死人了。
夜深了,仲舒并不打算回去。
她起身单手解着腰扣,这一举动把褚言吓的脸色煞白。
尤其是仲舒居高临下地看向他,这样的视线,让褚言想起了很多不好的回忆。
仲舒见褚言瑟缩的厉害,知道是自己的举动让他产生误解。
她觉得好气又好笑。
褚言当她是什么?
禽兽吗?
白日才呕血,夜里又发着高热。
这样还要服侍她的话,岂不是会将他活活玩弄至死。
“我不碰你。”仲舒褪去外衫留下里衣,上了床榻,手臂轻轻横在枕下,而后朝他说道:“靠过来。夜深了,难道你想赶我走?”
褚言半信半疑,他没有办法拒绝仲舒,只好警惕地将头颅挨向她的胳膊。
枕女子的手臂而眠,褚言还是头一回。
平日太过拘谨,也未曾注意过,仲舒的身上竟有一股淡淡的茶香。
原来像仲舒这样凶狠的人,气息也会如此的恬静么。
仲舒偏着头,发现褚言正看着她,目光是前所未有的惊奇。
“怎么这样看我?”
褚言连忙低下了头,只留给仲舒一个青丝杂乱的额顶,他声线柔柔的,一如此前,每个被宠幸的夜晚一样,是夜莺在啼转:“奴不敢。”
仲舒闭上眼,并没有斥责他。
她感受着褚言畏惧的颤栗,与病态的高热。
但愿沈睿文能早早地将褚言的病治好,解了秘药危及性命一说,不要耽误她享乐。
仲舒将手低低抬起,一股柔和的内力激荡出去,屋内的烛光倏地熄灭。
褚言心头一紧。
他不会武,但读过一些武学功法,对此颇为了解。
仲舒在武学上的造诣,恐怕早早地超过了应在南。
彼时在渔村,还记得奉王告诫过他,渊州女子一身蛮力,若是硬战,胜算只有三七之分。
看来想要举兵劫狱,只有仲舒不在场才会有胜算。
府宴三日,没有比这更好的机会了。
两人同塌而眠,却各怀心思。
月亮被乌云遮住只露一半,光芒透过竹窗渗进屋内,只照亮了一片不起眼的角落。
惨淡,便是如此的颜色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