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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,他很清楚若自己晕厥过去,会被灌下醒神汤,继续供仲舒惩治,终究是逃不开的。
仲舒说的没错,今夜果然无比漫长。
可他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,又不想像卑贱的奴隶那般爬过去,最终还是纹丝未动地,守护自己仅剩的那些,可怜的尊严。
仲舒手杵在眉心上,轻轻笑笑。
仅存的理智,也只是让她未动钢鞭,而是握住蟒鳞软鞭起身。
酒劲汹涌而来,无法抑制的怒火让仲舒失去冷静。
她拽着褚言的发丝,将人一路拖到榻上,逼进角落中,软鞭频频落下,还不等褚言惊呼出声,下一鞭便落了下来。
仲舒满目猩红,褚言吓坏了,他拼尽全力想从榻上离开,却被仲舒恶狠狠地踹上小腹,重新逼回角落。
“偏偏要惹不痛快是么?你真当我不敢打死你?!”
褚言如同一只被圈在笼中的鸟,想扇动羽翼逃离,却被主人毫不留情地掐碎希望。
而不听话的宠物,等来的只有一遍又一遍的毒打。
褚言被软鞭抽的奄奄一息,浑身是伤,血水渗透了床褥,他虚弱地蜷在里侧,连脖颈也布满伤痕,背脊更是长达一尺的痕迹,正汩汩冒血。
仲舒将他从里侧拽出来,拖到身前,耳光随手落了下去,“说话!”
褚言哪里还有力气。
他连呼吸都是腥热的。
仲舒熟练地解开腰扣,只是微微撕扯,便褪尽褚言的衣物。
褚言知道这意味着什么,被强行敷上秘药的那日,是他意识之中,最痛苦的一晚。
他如今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仲舒的怒火。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
仲舒仿佛听到了什么可笑的笑话,她掐上褚言的脖颈,将他贯进床褥里,阴鹜地嗓紧贴着褚言的耳垂,如凌风,刺骨冰寒。
“一个奴隶而已,有什么资格选?”(此处省略三千万字)
四肢百骸像沁了寒潭水。
褚言痛的痉挛,脸上早已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。
仲舒毫不留情的手段,把他折辱的死去活来,受刑时咬紧牙关一声不吭,却在此刻喊哑了嗓子。
“啊…饶,饶啊……”
仲舒得意地加大力劲,酒精的作用下,使她更加肆无忌惮。
“呵…太子此时低头,不觉得晚了些么?”
褚言被欺负的泪眼婆娑,身子剧烈地颤抖着,肩臂抽动,哭声细弱如猫。
“放了,放了我吧……”
仲舒吞吐着酒气,手指细细摩挲着褚言如画的眉眼,她贪婪地品尝着捕获的猎物。
放肆的目光在褚言身上游离。
颤动的腰间,那枚仲字当真是——妙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