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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敷上秘药,满背伤痕如今长出了浅浅的粉肉,落在仲舒眼里,何止美妙绝伦。
仲舒挥了挥手,便有下人将装有醒神汤的药碗端上来,不过这次她没有接,而是指向地面,“放地上,让这贱奴舔干净。”
褚言听着屋外水桃一声比一声虚弱的惨叫,愧疚不已,他目光躲闪着,今日实在太过难熬,本以为会是一顿毒打,不想却是格外羞辱的训诫。
他闭上眼,强迫自己不去听水桃的惨叫,近乎脱力地呢喃:“我做不到。”
“是么。”仲舒笑笑,而后说道:“将外头的贱奴活活打死,不必来报了。”
“不要——!”褚言大喊。
仲舒踢了踢他身前摆放的药碗,汤药洒出来些,混在水渍中,无比肮脏。
她似笑非笑,“贱奴分不清谁才是主子,死有余辜。”
仲舒话锋一转,是那副褚言最忌讳的,轻描淡写地神态,“不过,我倒忘了件大事,听说奉王已经取到了虎符,太子说这白玉,与墨玉,哪个才是真虎符呢?”
褚言想起信中所写,万念俱灰。
他脱力般耸下肩臂,又听仲舒说道:“太子不知,奉王大抵会知晓吧?这牢狱之中,当属撬开犯人的嘴,最为有趣。太子要不要见识一番?”
褚言红着眼缓缓摇头,“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,连尊严你都不肯留给我么……”
“尊严?”
仲舒听得这二字,胸腔里烧起一股怒火来,“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?若不是我,你此时便该在囚笼之中,日日被女君赏玩,或是充军妓,牝马猪狗皆不如。”
“亡国之奴,谈何尊严?”
她抻直了软鞭,抽翻了药碗,汤药四溅。
下人们得到示意,按捺住褚言的肩臂,迫使他面朝水污。
仲舒走上前,抬脚踩下太子爷高傲的头颅,冰凉的声音回荡在屋中:“看来是我近日待你太好,让你看不清自己的身份。”
“彼时在囚车内,太子不是当着宁副将的面,舔米汤舔的很快乐么?”
“一日为奴,终身皆为奴。说来我还没有训诫过南诏的女子,若太子不肯,我只好……”
褚言不知哪里生出的力气,狠狠挣了一下,仲舒险些没有压住他。
“不要动我母妃!”
仲舒怒火中烧,连连冷声道了三个好字。
太子爷的骨头,可真硬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