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褚言冷汗爬了满背,他真是病急乱投医,一个自幼被卖到将军府的奴才,有什么本领能替他送信。
简直是自取其辱。
褚言垂着眼,睫羽微微颤动,我见犹怜。
仲舒恨不得解开腰扣,当众羞辱他,让褚言明白奴隶该是多么***。
她将软鞭顺着褚言的滚动的喉结缓缓下移,轻佻地掀起亵衣,露出大片洁白的肌肤。
仲舒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沉重起来。
她亲手赋予这具身体的痕迹,入眼的每一寸都能回忆起品尝时那番绝妙的滋味。
冰凉的软鞭接触到皮肉,褚言只觉得阵阵发寒。
他强撑着身体跪在仲舒脚边,眼角洇红,身躯颤抖的不像话。
仲舒直了腰,居高临下地轻轻踢了踢褚言的肚子,“教了这么多天,只学个跪。谁家的狗像你这么蠢?”
她的视线顺着褚言低垂的脖颈探下去,喉嗓莫名的干渴起来。
仲舒微微挑眉,伏在地上的水桃得到示意,更加卖力地哭。
他当着众人的面,一件件脱去衣物,只留下里衣,跪爬到仲舒脚边乞求道:“求主子惩罚奴,留奴一条贱命吧……”
褚言死死攥着拳,而后双手撑地,伏下了腰身,“是我骗他去送信的…,他不识字,不干他的事,将……”他沉沉吸了一口气,而后才道:“主人要罚便责罚我吧。”..
仲舒玩味地笑声在额顶响起,“你是聋了么?做奴才的,该怎么讲话。是听不清?”
破空声在褚言耳边乍响,他猛地抬首,见到水桃被狠狠抽了一鞭,里衣立刻见了红。
水桃哭的直哆嗦,不住地磕头:“谢谢主子惩罚,奴知错了。请主子狠狠惩罚奴。”
褚言感觉心都被揪了起来。
彼时他在南诏,见宫中嫔妃打骂奴才,也不过是女儿家微弱的力道举起藤条,两三下便算解气。
宫里的奴才没有不挨打的,但他为人醇善,从不苛待府中的下人,并未见过奴才告饶竟是如此的低贱。
仲舒手中的软鞭垂下来,不知怎么,酒劲涌上头,心中竟有些苦涩。
若是褚言能像水桃这般乖顺,不再忤逆她,该有多好。
她抬起手臂,软鞭落下,一人挨了一鞭。
水桃泣不成声,却还是一个劲低贱的道谢,恳求仲舒多责罚他一些。
褚言被抽到了胳膊,虽是疼,但比起此前的钢鞭,还不足以要他落泪。
“大些声!直到太子爷听清为止!”
水桃果然大声了些,字字句句像扎在褚言心口似的,“呜呜…是,是。求主子狠狠惩罚奴。”
褚言慌了神,见仲舒又要落鞭,终于按捺不住地制止道:“主,主人!”
仲舒停顿下来,轻轻啧了一声,等待褚言的下文。
褚言咬着牙,鼓足的勇气在最后一刻倾泻,自始至终不肯称自己为奴,“我……是我的错,不要为难他。”
水桃哭着哭着,忽然停住,他白白挨了三鞭子,这太子爷还有没有良心啦,这么娇贵,好像称自己为奴,跟要他命似的。
他可不能再让将军抽下去了,将军喝了酒,下手没轻没重,做戏而已,硬是把他抽破了皮。
水桃不等仲舒落鞭,直直扑到褚言面前,拼了命的哭喊道:“公子,求公子救奴呀!”
仲舒知道水桃是捱不住了,恐怕是方才没控制好力道,将人抽疼了。她忍着笑厉声吩咐道:“拖下去,好好教教这贱奴规矩。”
“是!”
水桃被哭哭啼啼地被拖走,长长的水痕一直延伸到屋外,而后传来他更加撕心裂肺的惨叫,像是被什么东西活生生打断骨头似的。
褚言浑身是汗,汗珠顺着低垂的脖颈滚滑进不可见的胸口,他被仲舒强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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