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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倒是巴不得他死在我手上。”仲舒浅浅冷笑,挥了挥手,“我还未尽兴,你急什么?”
水桃失落地努努嘴告退。
无垠丸是逼问囚犯的良药,可使人陷入幻境,比***要强劲百倍,只需服下一粒,便可叫人丢盔弃甲,乖顺如猫。
还不是时候。
她要将褚言的反骨一寸寸剔除干净才算舒心。
夜深露重,偏房已经熄了烛火,待府中下人推门而入,将湿漉漉的水桃推倒在地时,屋内重新升起了光。
褚言被震响惊醒,手臂支撑着床板坐起身来。
地面滚着一道长长的水痕,他心尖颤了颤,见到被下人拽住发丝痛苦蹙眉的水桃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仲舒仿佛踩踏月光而来,她神色悠闲不见戾气,笑意却不答眼底。
褚言害怕极了,仲舒这样的神情他最熟悉不过,无数次挥舞着钢鞭逼他说出虎符下落时,皆是这样游刃有余的悠闲。
仲舒缓缓行至榻前,将被揉搓到发皱的信封丢在褚言的脸上,淡淡问道:“让我的人给你送信?我该夸太子勇气可嘉,还是蠢钝如猪。”
褚言吓的蜷缩在床角,却被仲舒拽住发丝拉扯过来,她伸出手抚摸褚言的唇肉,戏谑的目光落在他身上,“有趣,太子在怕什么?”
褚言吓的直哆嗦,扑面而来的酒气使他更为畏惧,半个字也没敢回。
“嗯?”
仲舒眯起凤眼,她掐住褚言的脖颈,力道之大,褚言几乎窒息,脸颊憋出红晕来。
而后便是极凶的耳光落下,褚言颤抖的更加厉害,仲舒酒劲上来,耐心全无,掐着他摔到地上,直接从下人手中接过软鞭,无心思索力道,猛然抽了上去。
“主人在问你话,你是哑巴了么?”
“唔……”
褚言被摔的七荤八素,身上便落了一鞭,剧痛倏地在背脊间炸开,如同煮熟的红虾蜷缩起身体来。
仲舒蹲下身,软鞭被卷成两节,抬起褚言的下颌,让他仔仔细细看清水桃的惨状。
水桃虚弱伏在地面上,不断吐着水,秀气的小脸皱成一团,战战兢兢地求饶:“奴不敢了…奴不敢了…饶奴一条贱命吧……”
“看到做错事的奴才该怎么求饶了么?”
仲舒抬起手背,轻轻拍打着褚言的脸,“好好学,今夜还长着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