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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……是我害了皇叔……?
褚言哽咽着垂眼,他的思绪本该无比清晰,却在此时乱做一团。
“不,不是这样的……”
褚言剧烈地挣扎起来,仲舒皱起眉,还不等她出言训诫,便见褚言颤抖着双手紧紧抓住她的长衫,身子倾侧,开始呕吐。
醒神汤被反出了胃,大片大片的黄水里开始冒出血红色的星点,而后竟然是止不住地呕血。
实在是太痛了。
痛到褚言没有办法思考。
一想到这几日来,他不要命的坚持,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,连活下去的信念都被磨去大半。
胸腹像是被什么重物狠狠凿开,彻骨的寒冷冻僵了四肢,腥甜的血水顺着喉咙冲上来,他的体力完全透支,人难受的近乎虚脱,却被残留的药效控制住,紧绷着一根弦,迟迟不能晕厥过去。
褚言要疯了。
鼻腔口腔,喉嗓里,全部是血水。
仲舒只感到他的身体在发抖,这一番呕血着实吓了她一跳。
果然还是药性太烈,连宁枫都坚持不住,何况是娇弱的太子爷。
已经将褚言逼到这番境地,若就此收手不再逼下去,岂不是前功尽弃。
仲舒粗鲁地拉过他的肩臂,也不顾被血水溅脏衣衫,青白的袖口替他擦拭血污,贪婪而充满暴虐的目光直直盯着褚言。
“你知道该怎样结束这一切。”
那名府兵此时已经被吓的六神无主。
早就听闻渊州女子心肠狠毒,视男子如牝马猪狗。
不想亲眼所见……竟然凶残的令人发指!
将活生生的人折辱至此,吊着一口气任其摆布,就算是十恶不赦的罪犯,恐怕都没有这样凄惨,杀人不过头点地,这是要活活将太子玩死啊……
褚言哭的很小心,与其说小心,不如说每抽动一下身体,剧痛便会千百倍涌上来,连哭都不能畅快。
背脊上的汗水淋漓,纵使布满丑陋的鞭痕,条条交错的青紫,在白晃晃的背脊上,仍然是惊人的绝艳。
他哆嗦着唇齿,泣不成声,沾血的濡湿舌尖轻轻发颤,“求…将,饶…我……”
仲舒等了这句话足足七日。
她不知怎么,没由来的吞咽唾液,喉嗓格外的干涩,身上灼人的戾气收敛许多,却仍是威严不可忤逆的命令道:“大些声。”
“呜…呜……求。”
“饶,了...饶……”
仲舒轻轻挥了挥手,示意碍事的府兵滚出去。
她抚摸着褚言腰间的烙字,似乎还不满足,如同戏弄老鼠的猫,看着他苦苦挣扎。
“我是谁?”
褚言被长针穿透的指尖一片乌黑,葱白不再,便好似他今时今日,傲骨被打断,羽翼被豁开巨大的口子,只能匍匐在主人的脚边乞求怜像拧开了仲舒冷静自持的阀门。
南诏山巅的积雪,此刻正柔柔地软在她的怀中融化。
仲舒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,全然忘记此前答应过褚言要放过他。
她只想变本加厉地,将高傲的天鹅拧断脖颈,变为掌中的金丝雀,永远无法振翅逃离。.
腰扣被解开,仲舒按捺住褚言瑟缩的身体,轻柔而残忍地享用起自己的猎物。
月光躲在天云后,小太子的哭声断断续续地穿透进渊州众将士的心口里。
褚言不知睡了多久,睁眼时头痛欲裂,身体的伤口分明被上过秘药,却仍旧僵痛不断。
他回想起那夜仲舒的手段,冷汗止不住地滚落下来。
从没想过这种事男子会痛不欲生。
仲舒逼着他,哭着喊了一整夜的主人,却丝毫没有减去力道,仍是把他折辱的死去活来。
暴行持续了许久,久到褚言被痛到昏厥,又被痛到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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