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醒,久到他再无力哭喊,沉沉昏迷。
闷热的铁笼内是一碗寡淡的米汤,褚言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,又迷迷糊糊地昏睡过去。
梦里,父君阴郁的目光针扎似的落在他身上,怒斥他委身于女人之下,不配为南诏的太子。母妃更是以泪洗面,难以接受他失去了清白。
褚言满心满眼的绝望,他除去讨好仲舒,以此来换取奉王活命的机会,还有什么可做的。
他一声不吭,死死坚挺了数日,结果还是被仲舒玩弄于股掌之中。
他真的已经拼尽全力在抗衡了——
泪水滚滑了下来,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褚言变得爱哭,伤心与悲愤,将他那颗心脏压的沉沉,喘不过气。
“公子你怎么啦?醒醒,快醒醒……”
陌生的声音使褚言清醒过来,他摸了一把脸颊,果然挂满泪痕。
身旁的小侍者约莫岁,模样清秀,比女子还要温婉些,推搡他的力道柔弱无骨,褚言怔怔地看着他那双葱白的细指。
“我……这是在哪?”
他吃力地吐出几个字来。
喉咙被仲舒没有轻重的掐玩,弄得生疼,引来一阵干咳。
胸腔阵阵发颤,牵连动伤口,又将自己疼的脸色发白。
褚言抬首望四周,已经不再是漆黑闷热的铁笼,陈设皆是上品,又不似普通的驿站,他心下一紧,莫大的恐惧感席卷而来。
小侍者懵懂地眨着眼,清脆的嗓音带着无比自豪,“将军府呀。”
真是奇怪。
昨夜将军回府,这公子还在将军怀里沉沉睡着呢。他从未见过将军对哪个男子这样温柔呢。
只是睡梦之中,公子眉宇不展,似乎几多忧愁。
将军是渊州所有男子心中的良配,若是寻常男子听得自己身在将军府,一定欣喜非常。
这位公子的脸色怎么会如此之差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