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已经派人跟过去了。”
宁枫瞪大了眼,“那您怎么还……”
明明已经有了准备,为什么还要折磨褚言,逼问他虎符的下落?
仲舒若有所思地摸起下颌,“奴隶么,不好好教导,怎么舒心。”
她松了两颗腰扣,俨然是副迫不及待的样子,朝宁枫随意吩咐道:“你盯好暗线,切勿走露风声。我还没痛快,先回房了。”
宁枫张了张嘴,却什么也没多说,只答了个是字。
这晚驿站极为不安宁,寂静的夜幕中,总会传来男人低低的哭泣声。
偶尔是尖锐的惨叫,再渐渐转为虚无。
宁枫心烦意乱,翻来覆去地睡不安稳,第二天清晨早起,发现众多姊妹皆是如此。
“哎哟天呢,小太子太会叫了。可把我整的心痒痒。”
“还说呢,我昨晚听了一宿,将军是真猛啊。”
“嘿,都不知道吧!昨儿将军命我准备了好些个调教小倌的物件,估计还不算完,今晚还能叫一宿。”
“……”
宁枫心下一紧。
自那之后,夜里的哭声当真是一天比一天凄惨。她再见到褚言时,已经之后了。
若不是女君差人来催,还不知仲舒怎样才算解气。
褚言仍旧被关押在罩黑布的铁笼里,宁枫跟送饭的姊妹打了招呼,她准备趁此机会,看看褚言的伤势。
除去驿站,这一路荒无人烟,根本没有郎中,也不知褚言的腿如何了。
她刚刚掀开黑布一角,铁笼里便传来锁链窸窣的响动,透过些许的光亮,宁枫见到褚言瑟缩在角落里,不断发抖,牙齿撞的咯咯响。
她凑近了一些,将饭食递过去,也没说话,也不动。
过了许久,褚言才慢慢挪着身子爬过来,光亮靠近了一些,她见到褚言的双手抱着白布,上面还渗着殷红的血迹,双腿也是如此,多了两片竹板在外面,只是被简单的处理。
粗布麻衣穿在褚言身上,显得格外宽大,宁枫只觉得他瘦了太多,脖颈处绕着一圈淤痕,皮肉都有些外翻,显然是被什么东西勒狠了脖子,再往下看,均是些斑驳的青紫,瘦小的肩胛凹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