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褚言竟学会在她面前演戏,真是长进不少。
宁枫刚想说情,被仲舒一记眼神扫来,暗戳戳吞了口唾沫,冷汗涔涔。
彼时褚言倔强的像头横冲直撞的驴,也没见仲舒有今日这样大的火气。
莫名其妙。
仲舒对褚言的恳求置若罔闻,与宁枫说道:“此前你不是说,有什么花样,要亲自动手么?现下他便跪在你身前,怎么不做?”
宁枫当时是怒上心头,怎会有男子如此不知礼数,偏偏是个落魄的太子爷,无国无家的卑贱奴隶,竟敢在将军面前,对她不敬。
便恨不得挖去那双眼,叫褚言求死不能,叫苦连天。
可她见惯太子爷受罚,每每都会颤抖着身子,死死咬唇不吭声,比放声痛哭还要惹人怜惜。
又加上褚言刻意装出的乖顺,宁枫实在不忍心下罚。
“我就是气话,我这脑子哪有什么想法。”宁枫低低嘀咕道。
“好。”仲舒朝士兵招了招手,“请军棍。”
宁枫闻言瞪大了眼,她没听错吧?
请军棍?!
这玩意儿即便是她,挨个两百下也会下不来床的。
褚言这等瘦弱的男子,怕是两三下就要一命呜呼了吧。
“将军,这,这会打死他吧?”
仲舒冷冷笑道:“不会,他骨头硬的很呢。”
褚言虽不曾带兵上过战场,也知道军中的刑罚,以军棍最为闻风丧胆,普通士兵挨了打,轻则伤筋动骨,重则口吐鲜血而亡。
仲舒千方百计地算计他,要他主动回来,怎么会痛下杀手?
“将军为何要这样惩治我,是我犯了什么罪?”褚言扬起头,火光之下,冰冷清冽的脸庞,血色尽失,格外苍白。
“太子爷真是贵人多忘事。”
褚言似乎是真的怕了,虚汗浸湿了青丝,黏在颊上,眼睫如霜微微颤动。
仲舒越是欣赏他的相貌,便越想剥开褚言矜贵清冷的外壳,撬出里头濡湿的嫩蕊,叫他永生永世都跌落在泥潭里。
“太子是逃奴,逃奴当处死,难道南诏没有这样的规矩?”
仲舒的戾气只增不减,她捻着褚言的青丝,居高临下地望着他。
白腻的脖颈经过几日吹晒,微微泛红,哪怕是跪坐在地,身姿依旧清冷而沉静,哪里有半点乖顺的姿态。
“不过——”仲舒捏住他的下颌,拇指抹上这片柔软的唇肉,低低开口道:“若太子将虎符所藏的位置如实相告,自可免去皮肉之苦。”
褚言闭上眼,将心一横,道:“我不知虎符在何处。将军不放过我娘亲,便永远见不到南诏的虎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