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驿站外几道黑影穿梭,为首之人最先潜入大堂,他翻动仲舒的身体,发现并无异常,与同伴传递信号,便陆续有十多名黑衣人进来。
“仲舒和宁枫都在这儿,太子应该被藏起来了,我们上楼看看!”黑衣人摘下蒙面布,来人正是褚言的皇叔,奉王。
“小心些,这些渊州女子武艺奇高,不知道药效能维持多久。”
一行人挨间客房翻找,终于在最里间寻到了褚言。
褚言躺在床上,面朝里侧,背对着门口,细瘦的双腕上淤青毕露,汗如出浆,素衣被浸湿透彻,殷红色的血块在粗布白衣上最为明显。
“言儿啊……”
褚言打出生起便是南诏国的宝贝,皇叔们都极其疼说是个男子,怎能因为这点苦而放弃逃生的机会。
“好!”
奉王将褚言抗在肩上,事急从权,也顾不得凡俗礼节,几人从窗跳走,分成三路,十几里地开外的凉亭处汇合。
褚言虽说是逃离出来,却隐隐不安。
这几日接触来看,仲舒城府极深,脾气虽差,但论计谋,无人能及。
竟真的会被这样简陋的方式击破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