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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上的太子,也会跪拜渊州女子的脚下。
三日之前,这太子爷还口无遮拦,寻死觅活,将军实在好手段。
副将宁枫闻风前来看热闹,进门便将佩剑搁置在桌案上,沉沉剑身发出轰隆闷响,惊得几欲昏厥的褚言浑身一颤。
她摸了茶壶替自己翻盏添茶,一口下肚,目光死死盯着褚言没挪眼,“这太子跪多久了?怎么像要睡着了似的?一点不精神。”
仲舒斜睨过去,冷笑着:“他敢睡,醒来便会多见颗人头。”
提起人头,宁枫来了兴致。
“那应小公子生的真不错,谁知道力气那么小,白白死在我剑下,要是能生擒,我也要这么训他!”
褚言压抑着怒火,狠狠掐了一把大腿,提起精神,他微微抬首,看清了杀害青梅竹马的凶手嘴脸。
宁枫生的不像个女人,剑眉高高扬起,极为嚣张的相貌,束发遂在身后,举手投足间洒脱不扭捏,和仲舒一样,皆是与南诏女子大相径庭的观感。
“他瞪着你呢。”仲舒笑笑。
宁枫挠着头,啊了一嗓子,侧身去看,正与褚言的目光对上。
褚言清澈的瞳仁里是她的倒影,却不是什么饱含深情的对视,里面藏着巴不得她被野狗食肉的恨意。
“嘿!”她将茶盏砸过去,正中褚言的额头,力劲是控制过的,只留下浅浅的淤痕。
“跪好咯!什么态度,再瞪挖你眼珠子!”
仲舒闻言轻轻皱眉,认真的和宁枫讨论起来,“他眼睛蛮好看的,挖点别的吧。”
“他哪儿都好看。”宁枫嘀咕着,“偏要说不好看,也就指甲缝旁人见不到了。”
“嗯。”仲舒合上竹卷,朝门外喊道:“来人,备长针。”
宁枫没想到仲舒决意这么快,带着讥讽的嘲笑:“哈哈,来真的啊。这娇滴滴的,待会不会疼哭了吧?”
仲舒淡淡看向褚言,他脸色苍白,拖着受伤的身体,硬是跪了三四个时辰,想必已经快承受不住了。
褚言身体阵阵发寒,不断冒着虚汗,他所遭受的一切,不过是所有苟活下来的失败者都会经历的苦难。
路是他自己选的,羞辱与折磨皆是,有什么资格哭?
果然,听到仲舒淡漠的嗓音在头顶响起:“他不会哭。”
“这行军之路遥遥,姊妹们也乏了,南诏太子琴艺无双,不听一曲实在是浪费。让店家支台,我们去听曲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