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哭上一整日的。
眼前这位太子爷,比她想象中的坚韧呢。
仲舒无比好奇,“继续。”
托盘里是他青梅竹马的应小公子。
应小公子自幼便得应将军的传授,本以为今后能够大展宏图,不想南诏覆灭,落了个死无全尸,尸首分离的下场。
屋内被血腥气淹没,褚言将手中的茶盏摔下,用尽力气大吼:“够了!”
“将军到底想要什么直说便是!何必要这样……”
褚言泣不成声,他所谓的尊严害死挚似杀鸡宰羊一般轻松。
“太子是南诏最后的希望,只要你活着,南诏子民便会前仆后继地来送死。”
仲舒笑笑,手背轻轻拍打褚言红肿的脸庞,“太子爷不光人美,身子还金贵呢。多少人渴求不得。”
褚言不着痕迹地偏过头,“若是这样,将军何必救我?我死了,南诏绝无复国可能,岂不省许多心事。”
仲舒没有直面回答,而是起身询问道:“我没记错的话,应将军年过六十,膝下只有小公子一个儿子吧?”
褚言紧张的抓紧了身下的被褥,呼吸急促,胸膛不住地起伏。
“我可以修书一封,让应在南永不踏入渊州,你不要动他!”
仲舒冷笑,“你觉得,我会怕一个老头?”
“太子爷如此没有诚意,我看这些不要命的妇孺,也不必留着了。”
“不要!”褚言心里一惊。
“我已是亡国落魄之人,死不足惜,将军有什么想要,尽管拿去,千万不要动他们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