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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是一耳光,比方才的力劲更重,捉他肩臂的女兵都感到身下的男人在微微颤抖。
“继续。”
仲舒摸着他的喉结,只是轻轻的触碰,褚言脖颈上便留下一道深红的划痕。
他战栗的呼吸,仲舒的指腹在喉结上摩挲着,似乎随手便能捏碎他的脖颈。
“说。”
褚言吞下血水,耳边嗡嗡作响,还是倔强的开口:“村……啊……”
仲舒冷冷看着他,这次她不再要求褚言重复,而是反手,以手背去触碰褚言被扇到红肿熟烂的脸,说道:“你能活下来,只因这张皮。渊州如何……还轮不到你一个亡国之人评判。”
女兵松开了他,没有女兵的力劲支撑,褚言脱力地跌倒在地上,他既没有哭,也没有喊,而是斜睨着仲舒,目光平静至极。
“你永远不会明白南诏。”
他与仲舒相隔很近,几乎是倒在仲舒的脚下,怀中的短刃脱鞘,众人皆以为他要伤害仲舒,连仲舒自己也没想过,这样绝佳的偷袭机会,褚言竟然会选择自戕殉国。
短刃扎入胸口,褚言身下一片血污。
不等被揉碎折磨,雪莲摇曳着盛开在血色中,无人可以欺辱。
褚言合上眼睛,耳边是士兵杂乱的脚步声,有人翻动了他的身体,沉重的锁链似乎是被解开了。
母妃说的不错,活下来只有卑躬屈膝,苟延残喘的份,身为储君的高傲,决不允许他这样活在世上。
浑浑噩噩之间,褚言睁开了眼,胸口处撕裂的痛瞬间炸遍全身,他猛然一惊,自己竟然还活着。
“醒了?”仲舒递过来茶盏,上面飘着新叶。
温润的茶香让褚言意识朦胧间,仿佛置身在南诏皇宫,过着此前钟鸣鼎食的悠然日子。
胸口剧烈的撕痛感拉扯回他的思绪,褚言将头扭开。
分明是壮烈的姿态,在仲舒眼里还比不上家里的侍妾闹脾气撒娇来的可爱。
“你昏迷了三日。”她坐在床边,悠悠说道,“前日奉王死了妾室,昨日应将军死了儿子,今日么,你父亲死了妻子。”
褚言听完面色倏地变得惨白,他哆嗦着唇不确信地问道: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过,南诏子民的生死,只在太子一念之间。这只是个警告。”
仲舒淡淡笑着,又将手中茶盏递了过去,丹凤眼微微弯起,彰显着主人心情愉悦,她道:“渊州可是蛮夷之地,我们这些无礼的村妇,杀起俘虏来,眼睛都不眨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