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赶了一个月的路,左清词一行人终于到了平化县,自从换了陆路以后,一路就看见周边的景象,越来越荒凉。
等到了平化县以后,更是让人觉得一个大大的“穷”字写在脸上,周边的田地虽然有人耕种,但是收成不是很好,看上去稀稀松松。
官路上少见行人,可见来往此地的人并不多,不过沿途的山层层叠叠的,和之前在京城的郊外风景差别很大。
入画兴奋道:“我这辈子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山,一座连着一座的好像没有尽头。”
她这么兴奋最主要的原因是,终于可以停下赶路的日子了,就算是坐马车,坐了这么久,也觉得身体快要散架了。
进了城,城门并没有捕快守着查看路引,左清词和徐力夫对视一眼,两人同时皱了眉。
即使没有县令,看守也不应该如此松懈。
到了县衙,她们才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家徒四壁。
破旧的县衙,连木头上的红漆都是残破不堪的,门口的两座石狮子灰灰的,上面布满了蜘蛛网。
门口放着的鸣冤鼓掉在地上,支撑骨的架子也支离破碎,缺了一个角,歪着躺在地上。
众人都一副疑惑又生气隐忍的表情,一言不发的看着县衙外面,等了半天也没有人出来,左清词干脆自己上前敲门。
结果轻轻一推,县衙大门就被打开了。
好家伙,已经穷到不用锁门的地步了吗?..
这个时候才有一个穿着打扮像官府中捕快样式的人,慌慌张张的走上来。
来人好似岁左右,身材干瘦皮肤黝黑,脸上的皮肤皱巴巴的,即便是扬起了笑容,也让人觉得十分的可怜。
胡柱对着左清词就跪下,先是狠狠的磕了三个响头,然后才大声道:“小人胡柱来迟,还请县令大人不要责怪。”
一眼就能在众人之中认出左清词,足以证明此处消息并不闭塞,可还是将县衙弄成这个样子,要么是故意的,想要给自己一个下马威。
要么就是之前那个县令,就没有好好的修缮县衙。
但是,后者根本不可能,之前那位县令家中殷实,不可能缺这点,修缮县衙的钱。
左清词暂时将心中的想法压下,然后让人将胡柱扶起来,平静的问道:“县衙怎么残败成这副模样?”
“您有所不知,县衙本就财政紧缺,前任县令还没有修缮就死了,其余的人都因为害怕山匪的报复离开了县衙。
就小的一个无牵无挂的人留了下来,这才勉强守着。”
胡柱一边说,一边讨好的对着左清词笑:“早就听上面的人说,咱们县新来的县令是大烨朝第一位女探花,今日一见,大人果然气势非凡。”
左清词挑挑眉,对对方的讨好不以为意,先嘱咐入画带着家里人去把县衙后院修缮一番,晚上入住方便一点,然后又请徐力夫去街上请几个人来打扫县衙,家里这几个人忙不过来。
一番指挥下来,胡柱就被众人忽视了,常玉贴身守着左清词,冷着一张脸,看着他一脸严肃。
胡柱吓得双脚打颤,也拿捏不准这位新来的县令,心中十分忐忑,害怕对方早就知晓,在她到来之前县衙里发生的所有事情。
在左清词笑着看向他时,一个忍不住又双脚发软地跪下了。
左清词没有扶他,而是疑惑道:“这好端端的你怎么又跪下了?莫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?”
胡柱伸手擦了擦脸上的汗,摇摇头:“小人哪有什么胆子做什么亏心事儿呀?”
“是吗?”左清词没有表示肯定,而是反问道:“对了,你说县衙里的其他人都害怕山匪报复离开了,你怎么不离开呢?就算是无亲无故的,不可能不惜命吧?”
胡柱掐了掐自己的大腿,一脸可怜样:“您有所不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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