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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清词态度好,徐力夫也不来虚的,直接笑呵呵的点头,然后和左清词聊起了平化县里流窜的山匪。
“这县里的山匪呀,其实大多都是本地人,所以才对周边的地势了解的十分清楚,而当地崇山峻岭,山多,很少有平地,所以外来的将士很难抓住他们,这才是关键。”
徐力夫皱着眉,表情很是困扰,他出生北方,家乡都是平原,很少有山。
左清词点头:“是,我也曾私下看过卷宗,山匪也是因为连年收成不好,被逼无奈才上山,落草为寇。
而且当地多是少数民族,宗教信仰,当地风俗都和京城不一样,也同样存在着富人压榨穷人的情况。低层的老百姓狮子十分艰难。”
左清词叹了口气,都是苦命的人,只是有的人选择了坚持自己,有的人选择了走捷径,将自己的苦难转嫁到和自己同样贫苦的人身上。
徐力夫不屑的冷哼了一声:“再多苦难,也不是他们抢家劫舍的理由呀!反正我是看不惯那些身强力壮的大男人不好好的保家卫国,反而选择欺压百姓。”
说完他还加了一句:“日子要真的过不下去了,难道没有其他法子嘛?从军、经商,去给别人的店里当伙计,再不济,背井离乡到外面讨生活,总是能够活下去的。”
而且看卷宗,那群山匪大多是逢年过节才下山,逢人就抢,不管是吃的用的还是年轻女人,看见什么抢什么,简直就是无法无天。
除了富人,穷人也不放过,有多少人因为他们而妻离子散,家破人亡。
左清词虽然感叹对方不容易,但是也十分气恼对方犯法的行为,十分赞同的点点头:
“没错,不管有什么苦难,都不应该是他们伤害别人理由。他们虽然行踪诡秘,却也不是无迹可循。”
徐力夫好奇的看向左清词:“哦,看来清词妹子是有办法了?”
左清词点点头,然后伸出手在桌子上画了画:“前任县令是在参加完当地富商的晚宴之后,归家途中遭遇山匪的袭击。”
当地百姓过年时间和汉人不同,当时已经是对方过年的日子了,街上人来人往,按理来说,对方不应该在大庭广众之下袭击。
这样太过冒险。
可对方既然选择这么做了,就一定是能够确保在袭击完以后可以安然无恙地逃跑。
那就意味着在城内一定要给对方通风报信的内应,而且前任县令出身不错,对方也是抢夺了前任县令身上的财物以后离开的。
徐力夫皱眉:“这么说还真是为了图财?”
左清词摇摇头:“可能是个烟雾弹,前任县令虽然有财,但是随身携带的物品应该不至于让对方冒这么大的险。”
“可他们不是抢了财物以后才走的吗?”
“当时被抢的除了财物,还有一封信,只不过因为当初在场的人都被山匪所杀,所以府衙的调查报告里没有写。
后来前任县令的妻子在收敛自己丈夫遗体时,才发现丈夫收到的友人的信也不见了。”
左清词叹了口气,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:“徐大哥,不瞒你说,我总觉得平化县没这么简单。到时候,还要你多上心一点了。”
徐力夫郑重的点点头:“你放心吧,就算对方是洪水猛兽,我也照样给他打趴下。”
等常玉进来时,就看见左清词愁眉苦脸的样子,不免有些好奇:“大人怎么了?我看你之前和徐大人聊的蛮愉快的?”
从常玉决定和左清词一起前往平化县赴任之后,便一意孤行的要叫她大人,就连其他人也学着她,改口叫左清词大人了。
入画说,这凡是当官的官员,都被身边的人一口一个大人的唤着,要是大家伙继续叫做三姑娘,这不是让别人看轻嘛?
左清词犟不过她们,只能随着她们叫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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