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县试发案，还没有到时间，就有不少学生的家人朋友在一旁守候，就连左清词都早早起床，在附近的酒楼里等待。
守在公告板周围的是家中的家丁，左清词和几个姐妹都在酒楼临街的包间内等信息。
没隔多久，上官瑶也赶来了，一推开包间就道：“我临出门前，还特地给我家祖宗牌位上了香，但愿你中了个首案，也好气气我家老头子。”
左清词笑着让她快坐下，又摇头反对道：“哪有你这样做人女儿的？居然求自己家的祖宗给自己亲爹找气受？”..
“那我不管，说实在的，若你真中了县案首，无论怎么说都算是开天辟地第一人了，我也想参加来年的考试呢！”
上官瑶一脸羡慕，这县试一年一次，自己要是真参加，那可得从现在就开始复习才行。
不过，上官瑶转念一想，自己今年六月就要成亲了，到时候夫家肯定不会同意自己参加科举的。
左清词正听到左清容拿自己中不中县案首一事和人打赌，就看见上官瑶突然一脸落寞，连忙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“没有，就是想到快要出嫁了，有些惆怅罢了。”上官瑶迅速控制表情，不希望因为自己的事情影响到好友。
左清词连忙安抚：“成亲嘛，你们两家同在翰林院，可以称得上是门当户对，赵修贤是嫡长子，你是嫡长女，嫁过去一无婆母折磨，二无小姑子挑剔的，多少人羡慕你还来不及。”
上官瑶的未婚夫是翰林院之首，赵学士嫡长子。今年二十岁，已经是举人身份了，本来想要参加去年的会试，但是他父亲让他再准备准备。
这门亲事在京城也算是不可多得，毕竟对方相比于一般人已经算是前途无限的青年才俊了。
上官瑶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怎么跟好友说自己的想法，只能点头：“就是婚前临近，太紧张了，你也知道赵家没有女主人，我一嫁过去就得做主母，一大家子怎么管呀？”
正当两人闲话时，楼下突然传来喧哗声，一个声音充满了不可置信的男子大喊道：“不可能！不可能！”
左清词一行人连忙伸头向下看。
乌泱泱的人群中，一个男子神情狰狞的大喊：“堂堂一县案首，怎么能是个女人呢?”
随着男人大喊声音结束，很快周围所有人都议论了起来，纷纷在说不可能，质疑考官收受贿赂，质疑左清词替考，又或者考卷提前泄露等等。
总之没有人愿意相信，一个女人居然可以比所有学子还要厉害，大家苦读十多年，怎么可能呢？
更有几次都没有考中者，如今已岁了，扑倒在地，抱怨老天不公。
正当这些学子议论纷纷时，官差们把考试排名前三甲的考生试卷全部张贴了出来，一共三份，每，都按照众人考试的场次排列贴好。
左清词看着酒楼下的闹剧，心中自己考中县案首的喜悦被冲刷了不少，这些人到底是因为自己落榜而愤怒，还是因为案首是个女人而痛苦？
左清容一把扑到自己姐姐怀里：“姐姐，你真厉害，那么多人都考不过你！”
左清月也笑着道：“不错，也算没有给咱们家丢人了。”
其余人都笑着给左清词道喜，祝贺她考中县案首，而楼下的喧哗依然在进行着。
一个书生双目通红，质问着张贴考卷的官差：“这左清词出身名门，你京兆尹府敢保证她没有提前得到考题嘛？”
官差闻言立马怒斥：“你这读书人好没道理，自己学艺不精，还冤枉别人作弊，科举乃大事，这又是天子脚下，谁敢徇私舞弊？”
见面前的读书人还是不愿意相信，这个官差面露嘲讽：“到底真相如何，你亲眼看看左案首的试卷不就行了？连个女人都考不过，还敢说是读书人？”
说完，官差们就站成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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