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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兆尹连忙表态:“大人您放心,接下来还有四场考试呢,下官就不信了,这左清词还真能比得过那些读了十多年书的读书人?”..
被京兆尹称作大人的中年男人想想也觉得对方说得有道理,便点点头,高傲的说:
“或许真是那女子走了运,总之,千万不能让她得了县案首,要知道,左右两位丞相都在看着你,你可不能让大家失望呀!”
很快,剩下的四场考试接踵而至,毕竟四月份就要考府试了,县试不能耽搁太久。
左清词一直发挥不错,前四场都是第一名,的时候,终于看见了京城的县令京兆府尹——马大人。
此时的马大人没有像在那位上官面前的做小伏低,而是挺着肚子,抬着下巴以一种审视的目光看向坐在考试院里的考生们。
马大人摸了摸自己好不容易蓄起来的胡子,眼睛看向考场中唯一一个女考生,心道:完蛋了,前四场她都是第一,这县案首不给她,恐怕会引来天下人非议。
但是给了她,自己不仅要得罪朝中几位大臣,更是要被同僚耻笑,哎,这怎么唯一一个女考生还落到了自己的管辖范围内?
就在马大人痛惜自己的官场生涯时,最后一场考试也落下了帷幕。
夜晚,马大人拿着左清词的考卷,不由得一声叹息:好,答得是真好呀,就是怎么偏偏是个女儿身呢?案首是指定不能给她了。
就连偷偷把她试卷找出来都是犯了大错了,想到这里,马大人默默得给一个名为梁文的考生的考卷上写了一个甲等。
这个梁文前几场考的都不错,排名不是第二就是第三,也是一个可造之才,让他来做最终的案首,外人也不能说什么。
就算被人质疑,这文无第一,武无第二的事情,我是考官,我就觉得梁文比左清词答得好,怎么了?
想到这里,马大人紧皱的眉头终于放松了一点,可算是找到解决办法了。
而在家中休息的左清词还不知道,自己本以为铁板钉钉的考试,被人暗中动了手脚,不是因为自己得罪了对方,仅仅是因为自己是一个女子。
上官瑶特地来寻左清词,就是为了问问对方这几日考试的感受,前些天,为了让左清词可以安心考试,自己可是忍得很辛苦。
上官瑶摇头晃脑的在左清词面前走来走去,绘声绘色的说道:“你是不知道,我家老头子知道你前四场都是第一名时,那震惊得眼睛都要掉出来了。”
上官瑶露出一个震惊的滑稽表情,随后又笑眯眯道:“哎呀,这几日那群耀武扬威的书生可算是安分了,一个个像被阉了的鹌鹑一样。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对你出言不逊。”
上官瑶实在是开心,若是有尾巴,那肯定翘到天上去了。
她本来就同左清词交好,自从县试以来,一直有读书人在茶馆、酒楼大放厥词,不是羞辱左清词不守妇道、有违女德;就是对左清词辱没了左太师表示痛心。
总结一句话:你一个女子,怎么可以出来科举呢?
在他们眼中,女人就应该遵守三从四德,在家从父,出嫁从夫,夫死从子。孝敬公婆,教育子女,操持家务。
要一直谨记着,男人是天,女人是地,地怎么可以妄想凌驾于天空之上呢?
科举入仕是男人的特权,女人怎么可以搅合在里面?而他们最担心的是,倘若女人也获得了和自己一样的权利,拥有了话语权,还会甘心情愿得在家里相夫教子吗?
而这一切,至少在现在都被左清词四次第一名的成绩所暂时打消。
上官瑶挑着眉毛:“你说,这样是不是证明,除了传宗接代以外,我们并不比男子差?”
好友的眼神里充满期待,她其实还是很介意,同为父亲的孩子,两个弟弟却因为性别而得到了父亲更多的友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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