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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暗中,单衡警惕又防备的盯着齐深的眼睛,“放我走!”
齐深憋得脸红,抓住单衡的手腕,脖子使劲抻了抻,才能开口说话,“你去哪?单家没了,宜安城现在出不去。”
“不用你管,你不放我走,我就掐死你!”单衡声音虽然恶狠狠的,却能听出他很害怕。
见齐深皱着眉难受的样子,不自觉的松开了些。
齐深无声叹息,这种力度,他立刻就可以把单衡掀开,反控制他。
这个小少爷……
但齐深没动,反而用一双黑暗中都透着亮的眼睛望着单衡,“单少爷,你可还记得你十岁那年,许久不曾下雪的宜安城,下了一场大雪。”
单衡不明所以,“当然记得,那一年的大雪冻死了很多人,后来几年再没见过那么大的雪。”
“是,你还救济了许多快要冻死的百姓。”齐深道。
单衡:“不是我,是我大哥,他花银子救济的。”
齐深摇头,“不,就是你。”
单衡皱着眉,回忆着:“我没有啊,我那时每日都去学堂,夫子……我想起来了,我好像遇到了一个乞丐。”
齐深道:“那是我。”
“什么?是你?怎么可能!”
单衡现今十六岁,十岁那年也就是六年前,他虽记不太清楚,但是也听说过齐深是官家出身,怎么可能会沦落成为乞丐?
齐深仰面躺着,单衡则骑在他身上,两只手紧紧掐着他的脖子。
但这不妨碍他说话,“就是我,那一日忽然开始飘雪,明明是正午,天却是黑乎乎的,好似傍晚。我在墙角躲风,不知怎么冻晕了过去。正好遇到你逃学,你以为我是乞丐,把自己的衣服给了我,还给了我银子,你忘了?”
齐深是齐家庶子,一直在乡下养着,却有惊天才能,认了之前在朝堂当过丞相的老人为师。
他的父亲不是个好官,罪行暴露后被南无洲一刀砍死,先帝不仅没有治南无洲的罪,反而将齐家满门抄斩,女眷流放。
而齐深这个庶子,先帝则是看在他老师的面子上,留了他一命。
后来老师去世,他无依无靠便想来宜安城寻仕途,为了节约银两,没有住客栈,每晚就在墙角避风睡觉。
谁知道会遇到那场百年一遇的大雪,冷得太突然。如果不是单衡,他冻死了都未可知。
单衡第一天把衣服给了他。
后来的好几天,单衡都逃学来找他,给他吃的,给他衣服,给他银子。
后来听说他寻仕途,还给了他许多各官家寻幕僚的消息,让他去试。
那近半月的时间,两人日日相见,齐深也才知道单衡之所以逃学是因为夫子说他背书慢,便每每羞辱他。jj.br>
齐深便教他许多背书方法,两人就蹲在墙角,明明相差了八岁,却能聊个一整天也不腻。
直到齐深去了萧承嗣的府邸,本以为从此有个好前途,以后也能与那单家小少爷平起平坐的成为好友。
谁知道,萧承嗣却知道了单衡,并明里暗里的用单衡牵制他,慢慢让他去做了许多与他理想抱负相去甚远的事。
直到后来,他成了萧承嗣最信任的丞相,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却再也找不回初心。
大抵是齐深的眼神太悲伤,单衡一下松开了他,“真是你?”
说着,又生气起来,“你当初说你来宜安城是要用自己的能力让这个国家变好,让百姓安康和乐,你现在是在做什么?”
齐深眸光微闪,道:“所以我那个时候就告诉过你,不要那样轻信一个路边偶遇之人。”
话音刚落,他抓住单衡的手臂,狠狠往后一折,然后依旧是用衣服捆住。
两人位置一下反过来,气得单衡破口大骂,“你这个卑鄙小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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