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齐深不言不语,点燃桌上的灯烛,然后和衣在靠墙的小榻上,蜷着身体躺了下来。
“外面的事情你不用管,老实在这里待着,等南绯音回来,一切就结束了。”齐深面对墙,背对着单衡,轻声说道。
单衡语气恶狠狠地,“等我音哥回来你也结束了!你死定了!”
齐深笑了笑,“那不是正合你意?”
大抵是夜色太静,又或者是齐深声音太轻,单衡觉得此刻他与齐深好像又回到了在晴雨山时,他保护他的时候。
单衡看着齐深侧躺的背影,声音低了下来:“你明知道如果音哥回来,他不会放过你。为什么你还要这样做?”
齐深闭上眼睛,“职责所在。”
“抄我家,污蔑我哥,欺压百姓,也是职责所在?”
齐深沉默不语。
单衡一生气,抓着烛台一步步靠近齐深,咬着牙,手臂微微颤抖,然后眼睛一闭,狠狠将烛台砸向齐深。
然而,在那烛台即将砸到齐深后脑时,他突然往墙里滚了一圈,躲开了去。
同时顺势拽住单衡的手臂,把人拖到榻上,手臂横在他胸口压住,俯身低头看他,“想杀我?”
火光跳跃中,单衡盯着齐深的眼,第一次发现,这个看起来沉默寡言的丞相,其实内心从来就不是表面这么沉静。
他的心里,好像有一团火。在等待一个时机,烧成大火。
甚至为了燃起大火,他可能会连同他自己也一并烧掉。
齐深见单衡呆呆的看着自己,强行夺走他手上的烛台,直接吹灭。
然后摸着黑用外衣将单衡两只手和两只脚全部捆住,自己则睡到靠墙的里面。
然后威胁的吐出一句话,“别乱挣扎,掉下去今晚你就睡地上!”
单衡气得想骂人,“我不跟你睡一张床!”
齐深:“那你自己回大床上去。”
单衡:“你不松开我,我怎么回去?”
黑暗中,齐深嘴角浅勾,“自己想办法。”
单衡气得要死,小少爷这辈子没这么憋屈过。
这张小榻本就只能容一个人睡,齐深虽然瘦,还是侧着睡的,但是也占了一半。
他又不想离他太近,半边身子都在榻外,稍稍一挣扎就掉下去了。
现在都快秋末了,夜间地面凉寒,他可不能在仇人的家里生病。
单衡一咬牙,挪着身体往齐深的方向靠近,肩膀碰到齐深的后肩才停下。
好久,外面似乎都能听到打更的声音。
单衡嘟囔着抱怨,“你就不能拿个被子盖吗?”
他以为齐深睡着了,没曾想话音刚落,凌空就飞来一床薄被,罩在他脑袋上。
“你要杀我就给个痛快!”单衡怒道:“憋死人算什么本事!”
齐深沉默半晌,慢慢的拽着被子一角挪动,把单衡的鼻子嘴巴露了出来,然后转过身去,再次背对着他。
视线习惯了黑暗,单衡看到齐深只穿着一件单衣,忍不住问:“你不冷吗?”
齐深漠然道:“闭上你的嘴,不睡别烦我。”
单衡立刻闭紧嘴巴,在心里暗骂,这种贪官最好是冻死!jj.br>
一连几日,齐深在百姓中的名声越来越差,他抓走了许多人家中的顶梁柱,却不给任何补偿。
到后来,许多家庭一听说他来征兵,都让家里的男人躲起来,以致于招的兵质量越来越不好。
可萧承嗣却没有因此惩罚齐深,反而把他带到皇陵,大肆夸奖的一番。
“齐深,做得不错,真的很不错,哈哈哈……”萧承嗣非常高兴。
齐深面上不动,心里却涌出不好的预感。
一直到皇陵最深处,他才知道萧承嗣为什么这么高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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