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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“等你们什么能学会毫无质疑的执行我的命令,你们才配提起战场两个字。”
这话把所有人都说沉默了,自觉理亏,纷纷退了出去。
南绯音身后,南无洲虚弱的躺着,眼睛睁开一条缝,看着自己女儿挺直脊背,教训烈火军的模样,眼角滚出一滴泪。
南绯音回头看他时,正好看到,觉得奇怪,“你怎么了?”
南无洲其实没什么大伤,就是身上被烧伤,加上没吃没喝,身体太过虚弱。
他闭着眼睛,老泪纵横,嘴里反复无声的说着三个字,“对不起。”
南绯音立刻明白了,南无洲定然是在被关押过程中发现了什么。
南绯音站在床边,看了他半晌,道:“你不该跟我说。”
军医来给南无洲上药,又喂了些清粥,南无洲的气色才算好了些。
见到萧烈进来,他强撑着好不容易攒起的力气,在萧烈面前跪下,“罪臣南无洲,拜见九王爷。”
萧烈立刻往旁边挪了一步,没受这礼,随后把南无洲扶起,“南将军不必如此。”
南无洲看了眼南绯音,又低下头,自顾自的开口:“先前给我下毒,导致我时常暴躁难控的,正是当今圣上。这几日我被他们关押,亲眼看到那些不开化的荒漠人,把一种茶叶喂食给天麟百姓。
那茶叶,是圣上亲赐,我每每深夜无眠都会泡上一盏。后来音音来云墨,着人送来药,听说喝茶会冲淡药性,我便把茶收了起来,后来便再没出现过暴躁到难以自控的情况。我以为是那药管用,现在才知,是那茶有问题。”
南绯音与萧烈对视一眼。
南绯音问道:“你,还发现了什么?”
如果仅仅如此,还不至于让南无洲如此颓然。
南无洲倏地握紧拳头,死死的攥着,艰难开口:“那些百姓,听那些看守的意思,是从宜安城运来的。每一个,每一个,都是由当今圣上点头送来的。
而且,而且这些人,还都是皇上认为不满意的,所以他不留,听起来原本应该是直接处理掉,却被人暗中操作,送到了巨敕部落,养成了以身做武器的疯人。”
南无洲说到最后,已然崩溃,一拳砸在床板上,既恨且怒。
恨自己无能为力,怒一国之君如此卑鄙!
这些事实,让这个死忠于皇室的老将,几乎是整个世界都被彻底摧毁。
而对南无洲来说,最痛苦的是,他曾为了皇权,想亲手杀死自己的女儿。
就为了稳固住萧承嗣的地位,保护天麟的稳定。
可现在却发现他宁愿失去自己的亲人也要拥护的主子,竟然在通敌,在亲手摧毁国家的稳定。
信念崩塌,心如死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