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提示: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,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。
南绯音一下意识到,萧承嗣在背地搞了多少小动作。
吃人山的枯一春,皇宫里的枯一春,南无洲的暴躁症,养出来的疯人军团,还有……
萧烈的分裂症。
这一切,萧承嗣定然脱不了干系。
可两年前,萧烈几乎是身败名裂,萧承嗣也顺利登基,他为何要如此对萧烈?
“为何?当然是为了保护他们自己的国家?!如今南绯音叛逃,天麟内乱,宜安城危急,这些平时吃喝都靠朕的老百姓,难道不该出份力吗?”萧承嗣质问齐深。
齐深低垂着头,回答:“皇上,如今在宜安城的百姓眼里,南绯音的女儿身并非不可饶恕之罪,他们只知她一介女流,替父上阵,不惧生死。且……”
他顿了顿,头低得更低,“且皇上所谓的出力,是那些被挑选进入皇宫的青壮年,从此杳无音讯,如同死了一般。百姓们定然不会愿意。”
萧承嗣一拍桌子,脸色阴沉,“那些人正在接受最为严苛的训练,以待有一日上战场杀敌!这群愚民连这都不懂吗?”
齐深抬头看着萧承嗣阴沉暴怒的眼,道:“皇上,为何你如今这般的沉不住气?”
萧承嗣猛得看向他,冷笑,“怎么?齐丞相现在要跟朕推心置腹了?你不是心已偏向了南绯音?”
“皇上或许误会了,臣是天麟丞相,是皇上的左膀右臂,始终忠于皇上。”齐深话说得不卑不亢。
这段时间,萧承嗣没有过去那么重用他,他从来没有任何怨言,一直沉默着立于朝堂,像棵坚定不移的树。
临王身死,萧烈远走云墨,御林军统领被南绯音所杀,萧承嗣此刻可说众叛亲离。
听到这番话,不由得打量起了齐深,缓缓走到他面前,“齐深,朕还是皇子时,你就跟着朕了,这些年朕虽然用单家牵制你,可从来不曾亏待过你,单家也逐渐壮大,你心里也该清楚自己应该忠于谁。”
齐深恭敬低头,“臣自然清楚,皇上对臣恩重如山,在臣最落魄之时重用,此一生齐深都会记住这份恩情。”
“是啊,你若是背叛朕,可是忘恩负义。”萧承嗣眼底闪过一抹讥讽,“朕记得单家那小公子也对你有恩,你想必也不愿意让他知道,你是个忘恩负义之人吧?”
齐深双手倏地握紧,声音依旧平稳,“还请皇上保密,单家小公子早已忘了儿时前尘,臣不过也是知恩图报,并无其他念想。”
“知恩图报。”萧承嗣一个字一个字的重复,讥笑出声,“齐丞相果真是个重情重义之人,一点恩情就将单家送上了天麟最富贵的位置。那南绯音救过你一命,你又该如何报答?”
萧承嗣果然还是萧承嗣,小心谨慎到令人发指的程度,拐弯抹角的依旧在试探。
齐深一掀衣袍,在萧承嗣面前跪了下来,“臣本该一死,得了南绯音相救,臣心里确实感激。但自古忠义不能两全,只有在皇上这里,臣才能忠义双全,报答皇上。
至于其他人,臣选了忠,便只能舍了义。且南绯音犯下屠军之罪,臣与她绝不可能是同路人。”
萧承嗣居高临下的看他,“很好,忠义不能两全,说得好。既然如此,齐丞相便毁了这义吧。朕不需要你做太多,朕要单家破产,齐丞相应该能做到吧?”
齐深唇色发白,指尖几乎嵌进掌心,点头,“谨遵圣旨。”
萧承嗣很满意,“事情办好后,来找朕。”
“是。”齐深匍匐叩拜。
萧承嗣转身离开了宫殿,留齐深一人久久不起。
萧承嗣于南绯音而言,是想打就打。
可于其他人,他始终是皇帝,他的话就是圣旨,无人敢违抗。
毕竟这世间,也就一个南绯音。
好久,齐深才缓缓起身,一双漆黑的眸子无悲无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