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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着一身颜色鲜艳的衣裳,阳光照耀着能闪瞎人的眼睛。头上戴六色地饰品,发髻戴着一个绿色的步摇,红绿搭配,摇摇晃晃让人不能移开目光。
我随手抓起一小把桌子上的瓜子,一边吃,一边扭着杨柳细腰朝一个男人走过去,金灿灿挨上肩膀的耳坠子非常耀眼。
我的脸上挂着久别重逢的笑容,眸子里挤出几滴眼泪,风一吹又干了,离男人越来越近了,努力想了几件悲伤的事,还有前些日子看的一出悲戏,眼泪果真淌得凶了,而且一发而不可收拾。
成败在此一举。
我扔了瓜子皮,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的背影,努力做出悲伤无奈地样子,抽泣了两声,竟然忘了台词,又抽泣了两声,还是没想起来要说什么,在家背的滚瓜烂熟,怎么见到他就都忘了?
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,我肯定能想起来,也必须要想起来。
我拿出怀里的手绢,前两天刚绣好,只围了一圈淡红色的边缘,右下角绣了小小的荷花,荷花旁边绣着我的闺名:温莞。
十岁以前我的性格温柔,时常莞尔一笑,确实符合这个名字,但自从爹一个接一个的娶姨太太,美其名曰是为了温家的香火而迫不得已,绝对不是不东西过来,但是,她在我娘面前总是皮笑肉不笑,看不出半分真诚,倒也说不上来是不是虚情假意。
四姨娘就比较温柔了,特别是生了弟弟之后,温柔美丽的她得到爹爹的宠几天没见,他的下巴长出了淡淡的胡茬,沧桑的美感让他更有男人味。
尽然做了选择,就不能动摇,我决定还是按照商量好的计策实施。
我抬起头,看着他黑玉一样明亮的眼睛,踌躇着,怯懦着:我……呃……
饿了?陆尚说,好几天见不到你,怎么一开口不是说想我?他似乎委屈地要死。
如果你认为棱角分明的陆尚是个冰山美男,那就错了,陆尚不仅不是冰山,而且很吗?陆尚温柔的说,有什么事回家说,你在这等着,我去给你拿吃的。
他越是温柔,我就越没有招架之力,他越是对我好,我就越是觉得对不住他。他越是装糊涂,我就越是要把话说明白。
反正没人注意到我们,我一不做二不休,直接说:我要和离书。嗓音很沙哑,且瓮声瓮气的。也不知道陆尚听没听清。
嗯?小莞,你说什么?他打量着我,惊讶万分:你怎么这身打扮?他目光落在我的头上:你脑袋上这是开花了呀?这耳坠是哪来的?这衣裳又是哪来的?
我蛮不讲理地嚷嚷:这一会了,才想起来问,你心里早就没有我了。给我和离书!
他怔了怔,又要表现出无辜委屈的样子了,我趁自己会受不了之前抢先说:别说废话,给我和离书,一拍两散,阳关道,独木桥,你我各走各路。
倘若这时,你在我身边,肯定能听到我心碎的声音。
陆尚和你则不一样,他竟然两眼放光地看着我:这段词说得甚好!言罢还拍着巴掌,对周围看热闹的客人显摆:我夫人是不是才女?
我的确是个才女,有咏雪之慧,女红好,厨艺高超。可这又能怎样呢?十一年前,我自告奋勇帮我爹去跑生意,在路上遇到了强盗,为了保护马车上的东西,我的小腹被强盗的利剑刺伤,虽然保住了性命,但是我却永远失去了做母亲的权利。
我本不想嫁给陆尚,就怕不能给陆家传香火让陆尚为难。可我这人心软啊,而且我是深深地的人了,就是当时的一时糊涂,才造成了今天不可收拾的局面。
若从不在一起,也就罢了,可是在一起了又分开,就像剜掉心上的一块肉,疼,撕心裂肺的疼!
你也许还没经历过,没法子理解,但你若在我身边,可以看到我的脸苍白如纸,就能大概明白我此时此刻的心情了。
感觉自己像唱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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