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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花旦,念戏文一样和陆尚演着让他与我和离的一场虐心大戏,可人生如戏,我们都在台上,他却置身戏外。
和他在一起十年,已经是我这辈子度过的最幸福甜蜜地日子了,再贪婪下去,只会害了他。
我在他异样的目光中站上桌子,大声说:诸位给评评理,我要求他写和离书有何不妥?
陆尚拉我的手:小莞,你别闹了。
你放开!我甩开他的手:我没闹!我不能生孩子,这十年在你家受尽了白眼,我受够了!
陆尚说:如果,你担心的是延续香火的问题,我可以告诉你,我的两个哥哥都有儿子,这个担心是多余的。如果……他就是有这样的本事,说哽咽就哽咽:你是因为不可怕!
他说:嫁给你,我就是你们温家的人了,只要能和你在一起,我不怕丢脸。
我怕。
要么,你还和我在一起,和离书的事一个字也不许提,要么,我到你家当上门女婿。
四姨娘说男人都是脾气的男人也会立即把和离书写了扔到我脸上。
唉,哪成想陆尚不是男人啊!你千万不要误会,我的意思是他不是一个正常的按常理做事的男人啊。
不行,无论如何,这和离书我是非要不可。
自家的客栈也不是说这事的地方,刚才为了激怒他站上桌子的举动真的挺后悔——明明可以更夸张一些的,他说不定已经写完甩在我脸上了。
今天或许是最后一次机会,我两手提着罗裙,头也不回的跑出客栈。
你在现场的话,就能看到陆尚只略怔了一下,然后就皱着眉毫不犹豫地追了上来。
我穿着并不合身的裙子,但是并不影响我的速度,七拐八拐地就甩掉了他。
如果你此时此刻在他旁边,能看到他站在黑暗的大街上,焦急万分十分无奈几乎要哭出来的样子。
你也许会想劝我回头,但是我不能。他不与我和离,我就只能逃跑,一辈子不让他找到我。所以,你是劝不了我的。我倒认为,你应该劝劝这个死心眼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