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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……您不对我说,或者对我做些什么吗?”
“做什么?”
窈月上前,拿走裴濯手里的书卷,将那支簪子塞到裴濯的手里,然后握着他的手抵在自己的喉咙上:“这样,您也在这里划我一道口子,就当我给您的赔罪。”
“胡闹!”裴濯挣开窈月的手,下一瞬就将那只簪子从车窗扔了出去,蹙眉看着她,目光是从未有过的严厉,“身体发肤受之父母!你无需赔罪,我也不用你这样的赔罪。”
窈月怔怔地看着空无一物的手,小声嗫嚅道:“可、可是,我……我……”
裴濯看着无措又茫然的窈月,叹了口气:“你若觉得过意不去,便帮我包扎吧。”
窈月点头如捣蒜:“好好好!”
车上还留着江郎中的药箱,窈月在里头翻找了好一阵,找到了创伤药和干净的纱布。
“我先、先给您上药。”窈月拿着药瓶,询问似的在裴濯的眼前晃了晃。
“嗯。”
得了裴濯的允许,窈月才再次上前。裴濯将头靠向一旁的车壁,露出那截脖颈,好让窈月上药包扎。
窈月盯着那道虽浅但留在咽喉致命位置上的伤。当时她的手只需往前几寸,或是马车用力颠簸一次,此时世上就已无裴濯这个人了。想到此处,她的心里陡然生出强烈的后怕,她无法想象,裴濯死在她的手上,甚至,一想到“裴濯死”这三个字,心里的某个地方就像被无数把刀绞在了一起,痛得她难以呼吸。
裴濯本是用书挡在脸前,让自己混乱的思绪都凝在书页上,却听见身前传来异常的吸气声,放下书看过来,见到的却是窈月越来越红的眼睛:“怎么了?”
“对不起……”窈月想要道歉,但出口的话却是一声声的抽噎,“我……我……我不是故意……我……”
大颗大颗的泪随着窈月的啜泣声,落到裴濯的脖颈上,又顺着向下的弧度滑进他的衣领里,很凉又很烫。
“没事的,我没事的……”
驾车走了好一段,周合还是觉得不安,将马车的速度放缓,偷偷掀开车帘往内一看,看见的就是窈月大半个身子倒在裴濯的怀里,裴濯则用手拍着窈月的背好声好气地哄着她。
周合瞬时被吓得三魂七魄离体,忙将帘子放下重新做直身子,眼观鼻鼻观心,心里却暗道:乖乖,自己最近怎么竟瞧些不该瞧的画面,果然要听命做事才安全,贸然擅动要不得啊要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