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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濯没有迎上郑修咄咄逼人的目光,而是偏头看向窈月,问:“你想去吗?”
窈月毫不犹豫:“想。”
裴濯云淡风轻:“那便去吧。”
窈月喜滋滋地点头,“多谢夫子成全。”
“张越!”
窈月看着脸色由铁青转为通红的郑修,冷冷道:“郑修,你既不是我的父兄,也不是我的师长。我是生是死,无需你管。”
“我偏要管!”郑修想要握住窈月的手腕,把她从裴濯身边拉走,再同她细说岐国此刻的局势和路上的凶险。
但窈月像是看穿了他的动作意图,提前闪身到一旁,像看陌生人一样看着郑修。
“郑修,年末的大考和春闱才是你需要管的。其他的与你无关。”
窈月怕再跟郑修纠缠,自己会忍不住当着裴濯的面跟他动手,只能抛下一句“我进去拿书了”就飞快地跑进了院门。
裴濯看着开合的院门,悠悠问道:“还有事吗?”
郑修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,显然压抑着怒气:“裴夫子,学生无礼地问一句,您到底是如何对待张越的?”
“授业解惑。”
“解惑?那她脑子不好犯浑,你就由着她?裴夫子的为师之道如此草率吗?”郑修越说越激动,“你知不知道她其实是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裴濯打断了郑修的话。
郑修没想到裴濯会这么快这么直接地承认,也顾不上师生间的礼数,厉声道:“你既然知道,就不该把她继续留在国子监,她本就不属于这里。更不该让她进使团,跟着一起去岐国。你纵容她就是在害她。若是被有心人利用告到御前,她只有死……”
“郑修,”裴濯再一次打断了郑修的话,和疾言厉色的郑修相比,裴濯依旧心平气和,“你若当真在意她的生死,你该做的是护她,而不是拦她。”
郑修满腹的话语都堵在咽喉处,须臾后,全都化作一声哂笑。
“那裴夫子你呢,你能护住她吗?”